张清然都愣了。
……教皇国动用了这么大规模的人力?简梧桐又是怎么知道的?这是连铁水的情报部门都不知道的事情!
张清然嘴硬:“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简梧桐听她这么说,又笑着说道:“是吗?那你肯定也不在乎苏素琼前夫费泽黎的那个男仆了。”
那个男仆便是当初月光的线人,在未来,他能指认费泽黎涉及到维特鲁贩毒集团利益,给苏素琼舆论场上的致命一击。换言之,他对张清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把武器。
张清然瞳孔微微一缩:“你……”
……这家伙竟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他在我手里。”简梧桐轻声说道,“你不在乎了吗?”
张清然:……这家伙能不能左转就被车创死啊!
“我实在是找不到半点线索,这真是不可思议——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张清然默认之后倔强恼怒地盯着他,简梧桐便接着说道。但他的语气中倒是听不出半点懊恼,甚至还有些兴奋,“我已经一个月没有睡好觉了,张清然,我必须要知道答案,不然我快要猝死了。”
张清然:……那你倒是快点猝死啊!别光说不练!
简梧桐接着说道:“你是那个失踪的圣女吗?”
张清然:……
简梧桐你他喵的快给我去死啊算我求你了!!!
张清然知道越是到了这种关头,她越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所以,在简梧桐提起“圣女”这个词的瞬间,她立刻否认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是吗?”简梧桐依然死死禁锢着她,不允许她有半点逃避,目光如同鹰隼般牢牢盯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张清然,你在我这儿信用分可是很低的。”
张清然抿了抿嘴唇:“我答应过你的事情都做到了,我也没骗过你,倒是你——你拿那些照片威胁我,也好意思反过来恶人先告状?”
“这难道就是你算计我的理由?”简梧桐说道。
张清然:“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都是你在……呃!”
她感觉自己手腕一痛,简梧桐明显收紧了力道,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到张清然的鼻尖了,温热的呼吸缠在了一起。
他说道:“真是嘴硬,也怪我不忍心伤了你,不然……怎么也该让你尝尝锐沙情报局的手段,至少也得把他们对待我的百分之一还到你身上吧。”
张清然一听就头皮发麻,别,她怕痛,她超怕!
她假装没听懂,仗着简梧桐不想伤她,恼怒且猖狂道:“你想干什么?别靠太近,你这是性骚扰,别以为是个残疾人我就不敢打你!”
他失笑道:“那你打我啊。”
张清然:……
行行行,我打不过你,但我精灵球里面的洛珩和殷宿酒还打不过吗,你个臭鼹鼠、死残废!
“真可惜,早知道我就把相机带来了。”简梧桐说道,“我们现在这样,拍出来的
照片一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