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好看。”
张清然:“……你真是有病。”
他完全不在乎张清然骂他,甚至觉得有些愉快。他接着说道:“算了,你既然不承认,我也就不问了。那群教皇国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吧,他们总能搜到这儿,到时候我问问他们,你到底是不是圣女。”
张清然登时就是一个头皮发麻!
——她在这儿被简梧桐困住,险些忘记了外面教皇国的人正在缩小包围圈,要是真被他们发现了,事情可就真的失控了。
“你疯了吧,他们会把你一起抓起来,再把你送回锐沙情报局。你是想左手也被砍掉三根手指吗?”张清然说道。
简梧桐说道:“我无所谓啊,我能跑出来一次,就能跑出来两次。你就不一定了。”
“你不怕死的吗?”
“还行吧,主要看死法。若是带着疑问死,那太可怕了。”
张清然第一次感觉到目标这么难下手,她几乎找不到这个人的心理弱点在哪里——以前她几乎一眼就能看出目标的弱点,哪怕是洛珩她都能击破,怎么到了简梧桐这儿就变得这么困难?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怪胎啊!
他见她脸上终于出现了崩溃之色,心头忽然涌起了一种难言的满足感。
他的目光从她因为愤怒而浮现出红晕的白皙滑腻皮肤上摩挲过去,看着那因他毫不遮掩的赤裸目光而浮现的鸡皮疙瘩,和因紧张和闷热而逐渐浮现的琼浆般的晶莹汗水。
他有些渴,也有些热。或许是因为这间仓储间确实是太狭窄了,又或许是暖气开得太高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里面已经带着些许哭腔了。
想要什么?
简梧桐很认真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他知道自己和常人是不太一样的,他从小就知道。那些能轻易获得其他孩子喜爱和渴望的玩具,在他看来无聊到有些可笑。
或许亲自制作一个获得别人喜欢的玩具会让他得到些许乐趣,但那乐趣也在他完全通晓原理之后,便会立刻消失。
随后他意识到,“原理”和“规则”都是一种一次性消耗品,在通晓之后,一切就会变得索然无味,而改变规则、或者逗弄那些在规则束缚中却不知其存在的人,反倒又成了他难得的乐趣了。
他在情报工作中得到了这种乐趣。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确信他是爱着自己的工作和事业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愿意为此牺牲一些东西。
比如忍受着被那帮蠢到好笑的官僚指挥,比如失去一定程度的自由,比如在必要的时候假装自己也很蠢。
可此时此刻,他连这种乐趣都快要感受不到了——他最初并不知道自己的改变究竟源自何处,直到当下,他终于是在她控诉的目光中灵光一现,找到了那源头在何处,仿佛触碰到了一只灵巧躲闪着的猫咪的尾巴尖。
柔软、灵巧、疏离、冷淡。
一触即离、若隐若现。
那千万条纤细柔软的毛便从他的灵魂深处挠了过去,不轻不重。而她已经轻盈跃起,在远处看着他,事不关己,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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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啊,那令人绝望、深入骨缝的痒感便铺天盖地而来,比曾经她带来的疼痛更令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