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然,你敢不听我的?!”
“你不要这样!”她也抬高了声音,“陆与安,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不是你的奴隶!”
“合作关系?”陆与安冷笑,“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张清然皱眉道:“我们之前说好了的,陆与安,我不告诉任何人你犯过的罪,你也……”
“我犯过的罪?”陆与安直接打断了她,“我犯过什么罪?我杀过人,还是放过火?”
张清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
“那你说,我做过什么?”
“你——你把你自己的父亲给杀了!”
“少血口喷人!”陆与安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下巴,居高临下,他们仿佛再度回了那天夜里的疗养中心,他的眼中迸发出凶狠之色来,“你有什么证据?警察都说了那只是意外而已,早就结案了,你现在去警局胡说八道,他们只会把你轰出去!”
“啪!!!”
张清然一个耳光直接甩在他脸上,把陆与安直接给打懵了。
在陆与安傻眼的时候,张清然开心坏了。
……谁懂啊家人们!早就想试试看这种狗血言情剧必备的痛快扇耳光环节了!
就这个大逼兜爽!
她颤抖着说道:“你这个怪物!”
怪物?
陆与安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压在他头上的压力化作的山太沉重了,任何一座单拿出来,都能把正常人给逼疯。
他此刻显然也已经到了极限,情绪即将失控。
他昨天晚上竟然还真的以为张清然拒绝了自己的弟弟,他甚至为此沾沾自喜了一整夜。
他并非接受不了自己的弟弟和她求婚。
只是他没办法理解,为什么只是过了一夜,形式就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她既然不拒绝他,昨天晚上,又为什么要给他错觉,给他希望?
“你威胁不了我的,张清然。我懒得再陪你玩过家家了,你搞清楚,我们两人手上的筹码,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他的脸上依然固定着那个近乎扭曲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没有人会相信你,你不过是个屁都不是的平民。”
张清然眸光颤抖地看着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我若是告诉洛珩你背叛他的事情——你猜他会如何对你?”陆与安接着说道,他的眼眶发红,嘴上说着狠话,她却觉得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了,“你知道上一个背叛他的人现在在哪吗?”
张清然:……我还真知道,那个人还是当着我面被洛珩爆头了的呢。
她没说话。
眼中地图上,陆与宁已经拿到了龙舌兰和青柠汁,已经在往回走了。
陆与安音量可不算低,他这样很可能会被陆与宁听见。
不过嘛……
张清然可不在乎。
“不要指望与宁能保护你。”他咬着牙接着说道,“不要指望他——他什么都做不到。他什么都做不到!”
“你不许这样说他,你没资格!”
“我是他的哥哥,我是他的家长,我是他的上司!”陆与安被张清然这句“没资格”气到崩溃,他几乎是吼着说道。
“你甚至不如他的一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