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自己和她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太多交集了。
那天对她开出的一枪到底是激怒了洛珩,显然,在洛珩心中,张清然已经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但简梧桐因此也是付出了一些代价,洛珩的反扑也让他颇为头疼。
所以短期内,他不打算再去动张清然和洛珩。
谁能想到,就在他准备把精力转移到光核这边的时刻,那女孩竟又冒了出来!
这世界上哪来这么巧的事情?
或许,他和她有着同样的目的,才会在路径上如此重合。
而锐沙情报局的目的……
简梧桐看向了手中的报纸的头条。新黎明共和国现任总统苏素琼向着民众挥手致意的照片占据了头版。
她脸上绽放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和友善,像是那个对维特鲁国一边敲骨吸髓、一边放任其移民在边境线挤压新黎明人生存空间、对国内寡头摇尾乞怜、政治献金赚得盆满钵满、满口谎言糊弄民众的人不是她一样。
……不过,这又怎么能怪她呢?
能上得了这个位置的人,有几个不似她呢?
锐沙和新黎明国力差距不大,按理说,他们应该避免这种干涉内政的情况出现,以免摩擦升级成局部战争。
可新黎明下一届大选的局势太乱了,简直就是在勾引着想要浑水摸鱼的人——这大概是最容易的一次了。
而锐沙偏偏又很需要这次浑水摸鱼带来的机会,于是,才有了这场冒险。
如果说她的目的和锐沙情报局殊途同归,那么就意味着……
苹果酒已经被侍者呈递了上来,被苹果的清香环绕之刻,那令他战栗的酥麻感便再度如电流般窜便了他的周身上下,几乎令他指尖颤抖。
……多么伟大而又狂妄的一场冒险啊。
他无声笑了起来,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
第二天一早,张清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她接起电话,迷迷糊糊道,顺便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一点半。
张清然:……
她不是故意睡懒觉的,主要是这个公寓的床实在是太舒服了,这枕头简直就是通往美梦的直通车,自带附魔硬控双效果。
果然金钱就是无所不能的,连美梦之神都可以买通!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下楼。”
“……与宁?”张清然疑惑道,“你不是说今天有事,要明天才能来吗?”
对面静了足足五秒钟。
到了这时,张清然才慢悠悠地瞥了一眼眼中地图,毫不意外地在公寓楼下看见了来电者的名字。
——陆与安。
……
张清然草草梳洗了一下,随便挑了件套头卫衣,牛仔裤一提溜,便下了楼,找到了车停在路边已经快要被交警贴罚单的陆与安。
后者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你故意的?”
张清然委屈:“……你打给我的时候我还没起床,这才过去十分钟,我已经很快了。”
陆与安冷笑:“你睡到快十二点钟都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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