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然:“……这不是前天晚上没睡好吗?”
陆与安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张清然是因为目击了他杀人才会睡不好,简称是为了他而睡不着,他心情忽然就舒坦了些。
“你没存我的号码吗?”陆与安说道,他一想起刚才张清然一接电话便是一句“与宁”带给他的恶心,语气冰冷道。
“存了。”张清然说道。
“那你还叫错?”陆与安皱眉说道。
张清然:是故意的,非常自信。
她说道:“我都说了,那会儿我还在睡觉,没看清上面的字就接听了。”
陆与安压根就不满意这个回答,但他却也找不出什么破绽,一时半会儿只能憋在那,等着下一个机会伺机发难。
“你不该给我打电话,洛珩那边可能在监听我。”她说道。
陆与安讥诮道:“我能想不到?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阻断了一切未知中继设备与你手机的连接,他那边什么都听不到。玩科技,光核才是专业的,他一个卖军火的懂什么?”
张清然:……什么科技与狠活。
张清然说道:“你怎么有空来找我?”
陆与安说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忙什么?”
张清然很烦他一个劲反问自己,再加上她本来就因为被打断了懒觉而十分不爽,便说道:“警方没调查你吗?就算没有,你不也应该在筹备葬礼?难道这些事情都是与宁一个人在做?”
她说得很不客气,陆与安却没在意她的态度,只是扯了扯嘴角:“警方要调查我,昨天就该查了。至于葬礼,有专人在负责,我不必全程盯着。与宁也不会管这些事情,他只关心他的那些项目。”
张清然:呵呵,管杀不管埋是吧。虽说会有专人负责,但你爹死了你一点不管,也是够特立独行。
她直入正题:“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陆与安不说话了,他一踩油门,车加速在街道上行驶着,不出一会儿,他便在一家餐厅前面停了下来。
张清然被他领着在一个包厢中坐了下来。
她看着这封闭的包厢空间,有些警觉地看着陆与安:“……陆先生?”
“点单,吃饭。”陆与安说道,他面无表情地让侍者将烫金的菜单递给了张清然,“事情一会儿再说。”
张清然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瞄了一眼菜单后,决定先暂时放过他这个人,专心致志攻击他的钱包。
但显然,陆与安的钱包厚度比他的脸皮更胜一筹,张清然一套歇斯底里的攻击下来,他面色不改,甚至还多要了瓶让账单超级加倍的昂贵酒水。
张清然悄无声息地淡淡破防了。
她憋着气,也不说话,等着菜品一道道上了,她也就一道道吃。很内向,吃饱了也不说,一直吃。
陆与安大概是不太饿,全程基本上都在看着她吃,自己餐盘里的东西倒是没吃几口。
只是他那目光实在是太有侵略性了,张清然吃到下半场,也实在是没办法再继续忽略,便抬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总不会是又来问她为什么喜欢陆与宁吧?
……天可怜见,她自己也不知道啊!不知道答案的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吗?这和问她为什么一加一等于三一样,纯粹就是在为难人吧!
陆与安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她:“你胃口倒是挺好。”
这么好的胃口,偏偏人还是这么瘦。
张清然:……
你什么意思啊喂!我目击了你杀人,就应该愁到吃不下饭是吗!不要太小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