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宁说道:“算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就是太好心!”陆与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着陆与宁那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居然觉得无比烦躁,竟然真和他争执起来了,“你对这种人让步,他下次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陆与宁笑了笑,没说什么。
陆与安看他这不争的样子, 心头烦躁更甚。他深吸了口气,将这莫名其妙的情绪给收敛了起来,继续与身旁的警察说话。
片刻后,陆与宁说道:“抱歉,我昨晚熬了夜,有点困倦,我先找个地方休息会儿,没问题吧?”
他是对着问询的警察说的,警察知道他昨晚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当然不会为难他,便连忙点头应允。
陆与安说道:“你刚好去老爸房间里睡吧,他那病房还没退。”
陆与宁点了点头。
警察在一旁目瞪口呆。
这俩兄弟真的,心理素质一个赛一个的好,自家父亲刚淹死,他俩能吃能喝能吵架能睡觉,反正就是没得悲伤没得眼泪。
你们好歹装一下啊!
唉,豪门,唉。
陆与宁可不管警察在想什么,他没觉得有多悲伤是真的,困倦也是真的。
他随后便绕过花园,从疗养中心的建筑入口处走了进去,在前台确认了权限之后,准备去他父亲之前所在的病房休息一会儿。
他走在宽敞开阔的弯曲走廊里,踩着柔软的地毯。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洒进来,温暖而又明亮,光线均匀地分布在每一个角落。
走廊两侧摆放着舒适的休息座椅,行人寥寥,整体氛围宁静而又祥和。
——这样高级而又昂贵的疗养院,本身便是惬意和安宁的代名词,完全不似寻常医院那般一板一眼。
他没走几步,便忽然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此刻正倚在落地窗旁的护栏上,托着下巴望向窗外。
阳光透过澄澈玻璃洒在她身上,她微微垂首,如瀑长发倾泻而下。她一只手轻轻搭在窗沿,就那样静静站着,仿佛要融化在光中。
只是她的神色中却带着些许忧虑和复杂。
陆与宁停下了脚步,站在不远处,就这么静静看着。
张清然盯着眼中地图,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的陆与宁动弹一下。
张清然:……你这样会显得我一直在发呆很傻。我凹个造型也挺不容易的,能不能尊重一下演员啊喂!
片刻之后,陆与宁终于有了动静,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张清然?”
张清然侧过脸去看向陆与宁。
她怔了一下。
随后,那双原本盈着忧虑的眼睛便忽然亮了起来,露出了惊喜:“陆……二公子?”
陆与宁走到了她的身侧,听了这称呼便笑了笑:“上次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他说到上次,那便是在蓝湾皇冠酒店后边那次了。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堪称是一场灾难,张清然压根是半句话都没说,就直接吻上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