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会一点医术,要给您看看吗?”
了尘看她一眼,矜持地点头。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
苏蓁蓁单手搭在了尘脉搏上,“师傅,哪里不舒服?”
了尘师傅的视线放远,“当年我出生的时候啊,家里条件不好……”
苏蓁蓁:……
习惯了。
苏蓁蓁之前给一些年纪大的老人看病的时候,也碰到过这样的事。
你要了解我的命,才能知道我的病。
不过这位了尘师傅给她的第一印象应该是个话少沉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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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内的起义被镇压的很快,这就导致陆和煦很快腾出手来让锦衣卫地毯式搜寻苏蓁蓁的踪迹。
“陛下,抓住的女信徒都在这里了。”
韩硕拱手行礼之后,推开自己身后的屋门。
里面被关了几十个女信徒,听到开门声,神色惶然地看向门口。
门口出现一位身形纤瘦,容貌阴沉却漂亮的少年。
他站在那里,表情阴冷,幽暗的眼瞳从这些女人脸上一一扫过。
“没有。”他阴沉着脸,“杀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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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在姑苏城内连续搜寻几日,一无所获。
再扩大范围,往附近山林里去。
最近多雨,外面又下雨了。
昏暗的小院屋子里,陆和煦躺在地上,旁边摆着那个手提琉璃灯。
魏恒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滚进来。”
屋门半掩,从里面扔出来一只茶碗。
显然,魏恒的脚步声太吵。
魏恒避开地上碎裂的茶碗,小心推开门。
屋内昏暗,只有那盏琉璃灯散发出温润的光。
魏恒视线上移,看到房梁上还挂着一盏半旧纱灯。
纱灯上面画着两只小狗,被秋风吹得摇摇晃晃。
多日未眠,少年双眸猩红,目光阴沉沉地看过来。
魏恒神色恭谨的站在那里,“陛下,人找到了。”
陆和煦躺在地上的身形一动,漆黑的瞳孔骤然紧缩。
少年从地上坐起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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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是在河边发现的。
因为在水里泡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已经看不清容貌。
锦衣卫将尸体从河里打捞起来,用席子裹了置在河边,盖了一层白布,还没送往姑苏驿馆,那边就已经有人过来了。
低调的青绸马车前挂着一盏风灯,照亮晦暗的天色。
马车尚未停稳,便有一个身影从马车厢里跳下来。
陆和煦长发未梳,披头散发的出现在这里,他大踏步朝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走过去。
虽然他竭力压抑着,但依旧能感受到少年急促的呼吸声。
陆和煦走到尸体边,呼吸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紊乱。
他阴冷着面容,伸出手,指尖触到盖着身体的白布,却久久没有揭开。
“陛下,这是从尸体身上找到的东西。”
韩硕上前,将手里被河水打湿的东西尽数摊开放在地上。
陆和煦的视线从这些熟悉的瓶瓶罐罐上略过,最后看到那块熟悉的令牌。
他一下攥紧手里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