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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了一遍,又仰头看天花板,“什么都不跟我说,我给你什么,你就总想还我什么。”

“明明不用的。”

天花板的角落被照成暖黄的一角。

陆灼颂盯着那处,盯得入神,好像又看见安庭第一次答应他出来吃饭那天,看见他发抖的唇角,看见他强撑着没事的脸,发白的笑,看见他最后狼狈地发了病,踉踉跄跄地跑去卫生间。

“你啊。”陆灼颂沉在回忆里,说话像自言自语般喃喃,“你自打出生起,就没被谁真心实意地心疼过,也不知道被人心疼是什么样。”

“安庭,心疼你的意思是,用不着你非要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也可以被心疼。”

“就是心疼你,才想要你好一点。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才想一直给你什么东西。是喜欢你,心疼你,爱你,想让你开心点,才给你的,不是想从你那儿得到什么。”

“你也没有添麻烦。心疼你,就是心疼你有一堆自己处理不了的麻烦事。想给你解决,想让你幸福点,才会心疼你。”

“不要有负担啊。”陆灼颂说,“不要有负担,爱就是爱你。”

安庭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却没说出话。

陆灼颂低头看他,看见他无措的脸,发抖的眼睛。安庭不知什么时候把两腿放到地上,几乎是在他面前跪着。

“我……”安庭嗫嚅着声音,“我,我……”

他很急,他想说什么,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陆灼颂就笑了:“行了,结巴什么。说了不要你的,就是不要你的。也用不着你回答我什么,我现在又不是你男朋友。”

陆灼颂摁着膝盖,从地上站了起来,把桌子上只写了个抬头的保证书随手一团,扔给了安庭。

他转头往回走,“以后别说什么要回家去了啊,我好不容易把你抢出来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陆灼颂又倒了杯水,往墙上一靠,对安庭扬扬脸,“那个保证书,拿出去丢了吧。”

安庭怔怔地望着他。

陆灼颂坐到旁边的一把贵气椅子上,整个人团作一团,抱着膝盖坐在上头发呆。

等到身后的门咔哒响了两声,陆灼颂回过神来,一回头,就见安庭没了影子。

安庭走了。

操,怎么就走了!?

陆灼颂黑了脸。

旋即暗暗一复盘,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十分赶客,给十个人听了,得有十二个会识相地离开。

但他其实没那个意思。

又说错话了!

陆二少一阵烦躁,伸手把红毛脑袋抓成一个鸟窝,嘟嘟囔囔地用英语骂了一串人,拿起手机划拉两下。

他点开一个软件。

是个连接摄像头的软件,一进去就出现了一个屏幕。画面里是个圆顶书房,一排排复古书架漂亮繁杂,摆满各色古书。

书房桌子上,有个电脑。

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于是陆灼颂点开了下面的回放。

这APP十分智能,会智能检测到人形,并在几时几分处标注出来。

陆灼颂例行公事地一一点开。

不久,付倾出现在画面里——这是付倾的书房,理所当然。

摄像头是陆灼颂离开家当天去付倾房里装上的,费了一点力气。

也万幸他的脑子还好用,记得初三从美国回来时行李箱里还有几个针孔摄像头——自由美利坚嘛,每天早上吵醒你的可能不是闹钟,是枪击声;每天半夜楼下的party可能不是健康的舞会,是不可说。

手上备着两个拍摄证据用的针孔摄像头,多正常。

也多亏去的是美利坚,在陆灼颂需要的时候,手上还有此种刚需。

陆灼颂把书房里一天的行踪一个个点开查看,越看,脸色就越不好看。

这几天里,付倾的行踪十分正常。

果然还是太早了,距离财阀破产还有八年,所以现在根本什么都抓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