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的英语。
她用英语继续骂:“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吃饱撑了没事干吗!没事干你就买本商学书看啊!你是不是皮痒了怎么能强抢老百姓,你有病吧!想当混账富二代是不是,真当世界上没人能治你呢!?现在就给我回来!不回来我就——”
“好了好了,我错了。”陆灼颂揉着耳朵,“别生气嘛,我这也是有原因的。”
“你能有什么原因!?”
陆灼颂没吭声。
外头的天彻底黑下来了。陆灼颂看着最后一缕残阳消失在天边,眼眸往下一撇。
沉默片刻,他说:“是这样的。”
陆灼颂轻轻开口。
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润滑了下,去掉令人匪夷所思的部分,陆灼颂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到最后,陆声月没了声。
电话对面好久都没动静,直到一声无力的叹息响起。须臾,传来一声冰箱打开的声音,是陆声月去冰箱里找吃的了。
“行吧,”她最后同意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没意见了。你想拉一把就拉一把。”
“我可以不回去了?”陆灼颂哼笑一声。
“随你。”陆声月不知往嘴里放了什么,嚼了几口后,优雅地咽下,才慢吞吞地继续说,“是这样的话,我就支持你。爸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帮你解决,反正他也不敢给你打电话。”
“妈那边……看起来也不用担心,刚才秘书部来报告的时候,我看她挺淡定的,直接就叫新城那边的公司派人去了。”
“是吗,”陆灼颂说,“知道了。”
电话挂了。
陆灼颂把手机放下,转头看去。
天黑了,屋子里没开灯,一片漆黑。安庭还蜷坐在那里,缩成一团,像生怕被人赶出去的什么小动物。那双眼睛在不安地闪烁,很亮,在黑暗里也很清晰。
陆灼颂从飘窗上一跃而下。他走到旁边,手在墙上摸索一番,啪嗒点了灯。
床头边上,那盏不刺眼的暖黄小灯亮了起来。
“他们去学校了吗?”
安庭悄声问他。
陆灼颂拿起柜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嗯。”
陆灼颂讲电话讲得口干舌燥,咕咚咕咚地把水喝了好几口,没空说话。
安庭也没再说话,空气里静了一阵。
“我可以回去。”安庭说。
陆灼颂一愣,放下杯子,笑出声了:“为什么你要回去?”
“他们都去学校了。”安庭讪讪地坐直一些,说,“已经够了,现……”
“去就去呗,去闹事算什么本事。”陆灼颂说,“坐公交到学校,往门口一坐,直接开哭就行了。撒泼嘛,谁都做得到,连学历要求都没有。”
陆灼颂拉上窗帘,转身走向他。
安庭没想到他会说这话,愕然着脸,望着他一步步走近过来。
“别总那么害怕。”陆灼颂走到他面前,在地毯上坐下,盘起腿来,和他平视,“你爸妈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
“你哥病成那死样子,就算前段时间才做完手术,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又会复发。他那病,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这个时候,你跑了,他俩得慌成什么样?当然要想尽办法把你带回去。”
安庭明白了什么:“你早知道会这样?”
“猜到了。”陆灼颂说,“我知道没那么容易,不过你家的手段比我想的低级很多。”
陆灼颂朝他坦然地一笑,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