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拭目以待吧。」
听着这些话,奥斯卡确实不爽,但也不生气,毕竟属于前身遗留的「债务」,现在他可是有认真教导学生。
现在生气有什麽用?挽回形象不是三两天能搞定的。
可是伊莱德见到奥斯卡无动于衷反而恼怒:「你,你凭什麽这样无所谓?你那套把戏就快维持不下去了。」
奥斯卡卷起报纸准备返回工坊:「我从没耍过什麽把戏,相信学院会有公正的判断,毕竟我也不是什麽名人,倒是你,自掏腰包建立了那麽多工坊,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成果,在这一点上,我只是无名,而是你证实了自己的无能,不是吗?好了,伊莱德教授,在学生面前不断拉高声调有失贵族格调,我由衷建议你安安心心呆在工坊,做出值得炫耀的成果。」
「你!」
伊莱德感觉一口气堵在胸里,望着奥斯卡离去的背影,追上去有失体面,继续说下去又有点自取其辱了,只能独留原地生闷气。
奥斯卡说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其实一直有加快脚步,像躲债一样回到工坊,和伊莱德争论的时候就像两个乞丐打架,谁身上的癞子少谁赢,这可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最近被各种事情缠住,帝国方面要他提供情报,学院方面把他发配边疆,现在生命还受到威胁,只有这小小的工坊能感到一丝安全感。
混日子的前提是得在工作,而不是曾经有一份工作,想到这里奥斯卡坐在书案前,拿起学生们之前写的心得。
基于对魔法理论基础,能来这里的学生都懂,可是结合数秘术让他们对每个元素进行分析,还要考虑顺位与逆位,学生们的数秘术公式就会存在瑕疵,比如经典的没有过程就得出答案。
这一点在贵族学生身上尤为明显,他们习惯于凭感觉施法,所以奥斯卡会给出评价,将他们的心得打回去重写,要求补充解题过程。
平民学生的理论基础相对扎实,却又有些偏科,虽然魔法师未来确实是主修精通的属性,但就跟建造高楼一样,基础打好了未来才能走得更远,于是奥斯卡给他们的评语会提出新的问题,让他们去思考解答。
忙了一会儿工作,奥斯卡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走到书架旁查看书籍。
现在最要命的还是安全问题,学院里有人看他不顺眼,学院外又有针对他的罪犯,住宅里也好像谍影重重,能放心的事物不多,甚至连年轻的助教都觉得可疑。
毕竟,记忆里奥斯卡虽然资助过莱恩,但也拿走了他的研究成果,可是奥斯卡对这件事情记忆不深,等有时间还是搞清楚比较好,否则无法理解莱恩为什麽如此尽职地当助教,而不是一刀攮死奥斯卡。
「码头工,魔女奥莉薇拉,第一个身份已经送去边境,第二个身份不敢随便使用,为了晚上的巡逻工作,有必要抽取第三个身份出来。」
书中世界不光有主角,还有性格鲜明的配角,这些角色也能被奥斯卡重构出来,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想到这里奥斯卡揉了揉太阳穴,昨天消耗太多魔力,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不是思考乱七八糟的问题,就是为学生们忧心忡忡,今晚就回住宅确认一下昨天的小陷阱吧,晚上回到学院工坊过夜。
「哎,越来越觉得想睡睡不着,但却很累。」
随着时间推移,夜幕降临,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年轻治安官还在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感觉今年运势很差。
从家乡探亲回来的列车发生脱轨,他运气不错,大难不死,所处的车厢刚刚好保持平稳,就像生与死的交界线,擦着死神的镰刀幸免于难,但当时也摔得七晕八素。
返回治安官工作后,没出勤两天,就遭遇恶徒一下给他钉在墙上,这没地方说理。
「德雷克,治愈师说你失血严重,能活着简直是奇迹,现在感觉怎麽样?」
年长的治安官站在病床旁边,削好一个苹果递给这位年轻人。
德雷克苦笑了一下:「队长,我感觉很不好,浑身没有力气,可能得休养一段时间。」
「行,那你好好休息,明早给你带早餐,还有如果能回忆起刺客的样子,或者其他什麽线索,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德雷克感觉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入职后遇到一批值得信赖的同伴。
病房里静悄悄的,独留他一人在啃苹果。
突然,房门又被打开,德雷克抬头看去,还以为又是队友,或者是治愈师来换药,可是半天没有感到有人进来。
「那个,是医生吗?」
「不是,我是你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