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学姐非要不当人,后面的游戏又那么辛苦。
那只能再苦一苦学姐了。
铃木碧子见状眉飞色舞,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当即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大口,白色的牛奶在红润口腔里滚动两圈,软乎乎咽下,任由一点白色奶渍还留在唇角。
妃英理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浅浅呷了一口,抬眼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上原千夏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咳。」
泷川彻清清嗓子,给了众人一个眼神。
「那就,开始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和妃英理丶铃木碧子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弓下了腰,一只手死死按在肚子上,额头抵着餐桌边缘,脸色惨白,一副快要撑不住的模样。
……
死死盯着餐桌方向的上原千夏,嘴角瞬间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这次,她没有再低下头掩藏表情。
因为不需要了。
她熬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昨天的弹珠游戏,就是因为泷川彻这个混蛋学弟,她不仅摔断了一条腿,更是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都怪他!
还有他身边这群狐假虎威的贱人!
现在泻药终于起效,这群人成了没牙的老虎,她再也不用装那副温顺恭谨的样子了!
加上自己背后还有泷川悠撑腰,接下来就是她绝境翻盘的高光名场面!
她一边颅内高朝,一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晃到餐桌前,拐杖底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狠狠一戳。
哐当。
一声刺耳的锐响,瞬间压过了餐厅里的窃窃私语。
上原千夏毫不在意周遭投来的目光,拽过一把空位椅子坐下,嚣张地翘起二郎腿,扫过一桌捂着肚子丶脸色惨白的人,尖着嗓子开始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我们神通广大的少爷,和他的后宫佳丽团吗?昨天靠着下三滥的阴招赢了游戏,今天怎么连口热饭都咽不下去了?是不是忏悔啊?」
她的视线先是像钉子似的钉在妃英理身上,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全日本赫赫有名的不败王牌大律师妃英理吗?怎么,离了男人,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看啊,什么律政界神话,不过是个靠着男人往上爬的律政花瓶罢了!」
妃英理挤出一声冷哼,偏过头去,眉头拧得死紧,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一副腹痛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的模样。
只有藏在金丝镜片后的眼底,极快掠过一丝寒芒。
上原千夏又把视线转向死死抱着泷川彻胳膊丶眼眶通红的铃木碧子,声音凉飕飕的,话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最可笑的就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好好的人不当,非要给人当摇尾乞怜的狗。人家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卖着身子求活命,怎么,他是你主人啊?」
铃木碧子气得俏脸涨得通红,啪的一拍桌子就要起身怒骂,却被身旁捂着肚子丶眉头紧锁的泷川彻伸手稳稳按住。
妃英理推推金丝眼镜,眼底寒光乍现,刚要压着怒意开口还击,上原千夏却腾的站了起来,猛地拔高音量。
以为刚才就是她的极限?
错!
接下来才是她的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