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3分钟!他要是现在动手绑架妃英理,我们根本来不及!」
泷川彻利落地推开车门:
「跟我上楼。」
……
事务所内,妃英理霍然起身,高跟鞋轻快地踩过羊绒地毯,在靠墙的密码文件柜前,指尖飞快点动。
咔哒。
柜门弹开。
里面是按年份丶案件编号整齐排列的卷宗。
她几乎没有停顿,精准抽出了一份深蓝色卷宗,啪的丢给了桐生健司。
卷宗里,不仅有法律意见书完整底稿丶当年的信托文件复印件,还有公证处出具的文件真实性公证书,每一页都盖着清晰的骑缝章,标注着明确的免责条款。
桐生健司都他妈傻了。
3年前你就防着我了吗?妈?
「就凭这个想拉我下水?」她眼带嘲讽,「你还太嫩了。」
……
桐生健司额头渗出冷汗,又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是恶意剪辑好的录音。
只听录音,只会把妃英理当成明知继子资金非法用途,仍协助其洗钱的同谋。
他身体微微颤抖,神色亢奋:
「有底稿又怎样?这段录音放出去,公众和陪审团只会信他们听到的!」
妃英理面无表情,又打开了一个保密柜。
桐生健司的笑僵在脸上。
那他妈居然是一柜子录音笔!
妃英理没费什麽力气,就找出一支,按下播放键。
清晰完整的通话瞬间铺满办公室。
「所有涉及高风险委托的通话,我都会做双备份。」
妃英理语气冷冽,不败女王的气场彻底铺开,「多学着点吧。」
桐生健司人都懵了。
不是自己菜。
是小妈强得太离谱了!
那别怪我不当人了。
……
电梯飞速上升。
数字跳动。
水端由美死死盯着腕表,额角渗出冷汗:
「还有1分钟!」
泷川彻盯着紧闭的电梯门,目光冷冽。
……
两张底牌被接连撕碎,桐生健司狗急跳墙般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狠狠甩在桌上。
他指着信封,眼睛发红,尖着嗓子嘶吼:
「你以为我只有这些?妃英理,你忘了两年前那个被你亲手送出国的女大学生了?当年我当着她妈的面干了她,是你哭着求受害者家属和解,是你亲手签的保密协议,是你帮我抹掉了所有能立案的痕迹!」
「这里面有你和家属的通话录音,有你写的补充条款,每一样都能证明,你当年帮我这个强奸犯妨碍司法公正!」
「这些东西曝光,你女儿丶铃木碧子都会摔得稀巴烂!谁让你当年拉了我一把?!现在,你就得继续帮我!」
妃英理俏脸煞白,高耸的胸脯波涛汹涌,握着信封的指节泛出青白。
该死,她怎麽会救了条毒蛇?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