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能弄到妖丹。
一万两不是小数吧。」
司马欣肯定:「当然不是。
对蔡元来说倒轻而易举。」
「怎麽说。」不知不觉,他们回到客栈。
卸下东西后,从窗户轻松上屋顶吹风。
月色下北面独流江波光粼粼。
上百大小船只停在江边,随波浪浮动,江畔灯火通明,蔚为壮观。
「鹿城是北方重镇,交通枢纽,在各方眼里都是块肥肉。
正阳宗早想控制这地方。
但毕竟是华阳国地盘,不能吃相难看。
想尽办法才把蔡元安排在鹿城里长位置上。」
「他是正阳宗的人?」
「明面上不是。」司马欣端坐。
「是因犯门规被正阳宗驱逐的内门弟子。
实际上,他两个儿子都在正阳宗。」
顿时明白,「其实就是正阳宗在北方的代理人。」
「话说镇魔司也是正阳宗附属吧,怎麽不派人来。」
司马欣白自己一眼。
「你说为什麽?
说不定正组织人手准备第二次进军雾山。」
说到这她又叹口气,「都怪我......」
「别老怪你了行不行,这事就不能怪我吗?」
司马欣端坐不住,踹了自己一脚。
「可不就怪你!」
「不过父亲有伤在身,带队的应该是郑盾,算因祸得福吧。」
「对我可不是好事。」连忙抗议。
司马欣嘴角竟露一弯笑来。
「相较之下......
还是你杀了他好。」
「舍不得我?」
她又一脚踢过来。
这次早有防备,伸手抓住挠痒痒,直到她咬牙切齿,忍不住求饶才放开。
跟小爷斗,你还嫩呢。
不过司马欣确实很嫩。
回到客栈,两人也没怎麽睡,而是争分夺秒修炼一夜。
这种狂飙突进,一日抵得别人数十日的快乐,根本停不下来。
就像开限时挂打游戏,停了就感觉自己亏了。
次日一早,司马欣留在客栈,自己出发去里长家。
......
「爹,镇魔司不管没什麽大不了。
我和赵巡查各领一营人马过去,什麽妖邪都能解决。
这麽大费周章,还花上万两银子找什麽高手。」
蔡家府邸书房。
听着二儿子抱怨,蔡元放下书卷。
差点骂这个虎逼玩意!
话忍住,失望忍不住。
二儿子在武学上有天赋......
但他没长脑子!
两营,一千人马,调到北河村去。
且不说一个小村挤不挤得下。
每天人丶牲畜吃喝拉撒,少说上万斤粮草。
柴丶油丶皮革丶铁丶陶瓷等物料损耗再算上。
从城里运进山。
安排数千青壮什麽都不干,专门运送粮草物资。
再安排大量人手去协调组织,调度丶采买物资。
这背后上万户人家不能正常生活生产。
道路占用,耽搁农事等等。
不知要耗费多少,还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相较之下一万两算什麽......
高手不是猪,吃得掉多少?
又需要多少人伺候?
何况术业有专攻。
妖邪不是蠢货,只会正面战斗不死不休。
两营军队配合,不止真元修士,化境大士也要退避三舍。
可真元高手打不过人家直接跑就成,妖邪也如此。
派兵是什麽过家家的小事吗?
蔡元只觉面前一脸邀功神色的二儿子活像头猪。
自己现在迫切需要的是有能力解决问题的高手。
那个高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