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
铁匠家油灯昏黄。
隔着漆水油亮木桌,中年铁匠杨敢满脸憔悴。
直言道:「小姐,我如今心神烦乱,坐立难安。
实在不能帮你们。
精纯寒铁和金玉髓液都不是凡品。
万一糟蹋,对不住小姐和你朋友。」
与司马欣对视一眼。
心中失望,但也知道是没办法的事。
司马欣问:「杨叔,小武什麽时候失踪的。」
「十天前,和儿媳妇池兰一起去北河村。
送村民在我这订的铁犁。
回来时候遇到北面桥断了。
还让路过桥头的邻居孙大娘给我带信。
说往下游绕路要晚一天才能回来。
结果就这样音讯全无,至今不见人。」
杨敢说着老泪纵横。
「会不会跟北河村的事有关。」
高挽问。
杨敢摇头,「北河村五天前才出事。
在此前他们已经失踪好几天。」
他或者突然跪在司马欣面前。
「小姐,我就这麽一个儿子。
求求你,看在您父亲的面上帮我这一回吧。
您是脱了凡胎的修士,肯定有办法。
只要找会小武,不管死活......
老儿愿赴汤蹈火,做牛做马在所不辞。」
见如此,司马欣明显心软了。
想了想在脑海里与之交流。
两人脑子里商议后决定,乾脆去北河村看看。
顺道帮老铁匠找儿子。
如果找回,到时再让他帮忙打造法器。
实在不行再看吧。
「去他们卧室看看,说不定有什麽线索。」
杨敢见此激动不已,要磕头被司马欣拦住。
「杨叔,我也不敢打包票。」
「我知道,我知道......」他侧脸点头。
跟着司马欣进入小两口卧室。
杨铁匠在院中等候。
搜找一番颇有发现。
小两口玩挺花,有铁手铐,鞭子,眼罩,奇奇怪怪玩具。
司马欣脖颈如桃花,呵斥道:「你干什麽!干正事!」
屋里昏暗,加上是夜里,油灯光看不清楚。
自己有夜视能力,不受影响。
很快看到床头被纱帐遮挡的墙壁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
全是「快逃」两个字。
司马欣眉头微蹙。
「谁写的,给谁看?」
两人又找一会儿,在床下找到张狼皮。
「垫床的?」司马欣不解。
自己仔细一看。
「不会,上面还有血迹,没处理乾净。」
拿出去问杨敢。
杨敢也茫然摇头。
「这两年家里没猎到过狼。
小武出去打猎没跟我说?」
三脸茫然,疑点重重。
......
离开杨家路上,高挽好奇问:
「他儿媳妇名字好奇怪,池兰什麽意思?」
司马欣摇头。
「不知道,她很小被杨叔从雪地里捡回来,是个孤儿。
带回来嘴里一直这麽念,就起这个名字。」
「杨武你认识吗?」好奇问。
「夫妻两都是小时候玩伴。不过见得不多。
只记得池兰对小武从小就好,言听计从,关心细致,有点什麽好吃的都舍不得自己吃,要留给他。」
「真是好媳妇。」
司马欣边走边说,身为习武之人,她腰杆挺拔。
「小武天赋不佳,甚至从小体弱多病,杨叔一直逼他习武。」
「那答应那个城主吧,两件事一块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