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误会(1 / 2)

骆宾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笑意,「怎么,很奇怪吗,大新流派家族传承众多,百家争鸣,有人功法在玉骨关能淬炼出一丝特性,难道不正常?」

男人抬腰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么说是挺正常的,可依你的年纪,能有这份实力,倒是不太正常。」

村子泥路上的众人,在妖伥失去控制后,齐齐跑来查看男人的状况。

「队长,你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我们带队长你去平城医治吧,素华的医药箱也没带,你身上的伤口可是拖不得...」

两位女生情感稍微细腻一些,更加关心男人的伤势,剩下的几名男人与身侧的西洋人一样,眼神敌视地盯着骆宾。

张队长在出手前就已提示过,杏花村有「观战的朋友」,只是没想到乌骨鳞蛇这么强横,纠缠许久未曾拿下,而骆宾这位朋友,若是有意帮忙,何不早些出手....也好过队长落下这满身伤痕。

梁水生跑来察觉到有几人眼神不对,顿时勃然大怒:「我家公子救了你们队长,若是今日袖手旁观,你们全都要死在这....

竟然还敢这种作态,令人作呕!」

一名身材中等的年轻男人,刚想开口,便被梁水生凶悍的目光吓得欲言又止...

骆宾自是不怵这些人,也懒得理,他比较感兴趣的还是这位『颇有原则』的张队长,「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张之嵘。」

「看管好你的队员,淮安省可不比广陵省,你们那里是新民政府根据地,经过高威火药炮弹洗地自然妖物稀少。

但...这里可不一样,你行差踏错一步,都可能死无葬身之地。」骆宾淡漠地扫了一眼众人,实在提不上什么兴趣。

「对了,你这身通脉中期的实力,伤势恢复起来很快,但如若要想寻医馆,还是去隔壁县为好,平城最近很乱...」

张之嵘点了点头,眼神闪过一丝感激,「多谢提醒,还有出手。」

骆宾摆了摆手,带着梁水生回到杏花村外的密林中,启动汽车发动机,返回平城。

一名戴着半框眼镜且面容姣好的女生,给张之嵘包扎着伤口,看着张之嵘手臂上深壑般的伤口,缓缓长出新的血肉,眼中并未任何惊讶,只轻柔地道:

「队长明明没什么大碍,为什么要装作一副身受重伤的样子?」

这话出口,周围人群立刻围拢过来。

「我就是想看看此人实力如何,本已经死心他不会插手,没想到还是帮了忙....斩了乌骨鳞蛇,却不分走一块血肉鳞甲,难道真是哪个武道大家族的公子哥?」

半框眼镜女生不但面容姣好,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凹凸有致,听张之嵘说话,眸光开始闪烁。

「既然平城这么热闹,我们也去凑凑,说不准能跟这个疑似火统家族后人的公子结交一番。」张之嵘道。

......

孙家大宅。

红檀木雕花大椅上,孙书嫿的父亲孙兴大马金刀地坐着,手里端着一根旱菸杆。

「敬尧,人手都提调好了吗?」

孙敬尧坐在右手边,笑着开口道:「爹,你就放心,清溪路石板下面,已经埋放好炸药。只要曹霁川去长风码头召开『升平宴』,必会从邢昭南府邸经过这条路。

就算炸不死他,绝对也能让让他脱层皮!」

说着,孙敬尧唇角翕动的同时,还夹着一丝不易察的颤抖....孙书嫿将手中一册灰皮帐本,递到孙兴面前。

「爹,这是我们家资财清单和帐簿....我们真要舍弃平城这些年的基业,远走他乡吗?

陈家丶苏家他们不都还在坚守着,外面『炽火悼兵』就快要打进来了,难道不再等等?」

孙兴「啪」一声把旱菸杆拍到桌上,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页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许多字,其中诸如『炽火悼兵』这样的字眼被标红。

「书嫿,你这是浅见!陈家什么时候坚守了?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陈家那个顶梁的小子,陈天仁的女婿,昨日已经带着心腹开车顺着黎江南下逃亡去了....你还心心念念着人家。

李钊庆手底下的邪兵进城,难道是什么好事?你过来看看这文件里写的是什么!」

孙书嫿听着老爹的斥责如遭雷击,神情微微木然,走上前拿起纸张粗略地扫了一眼,「见血后无差别攻击?!!这么说,平城....」

孙兴瞥了一眼孙书嫿,「既然东西都清点好了,明日破晓,敬尧你去带人把少阳坳里的那支队伍引出来。

我明日午时,老老实实地去参加曹霁川的『升平宴』,该抛售的家产,可以大胆出手了。」

孙敬尧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书房。

孙书嫿亦心情沉重地跟在后面,只是心情沉重絮乱,前脚跑去告诉骆公子『炽火悼兵』的消息,后脚他就带人逃跑了么......

可乱世之中,谁又说得准。

......

骆宾回到平城,嘱咐了梁水生几句,让后者赶到城北少阳坳附近监视着那支千余炽火悼兵的消息,然后便在城外一里处下车,自顾自徒步到了裴家大宅旁的石板巷,如魑魅一般悄然无声的来到温璃的院外。

但石板巷拐角,包子铺旁,一道身影出现又消失,只见腰间腰间衣袂处,隐约佩戴着一块镇远镖局特有的腰牌。

骆宾站在温璃院子前,正准备推开这座宅中院的木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惊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