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斩乌骨,收灵韵(2 / 2)

周身鳞片被短刃破防,虽数量不多,但伤口透出脊骨,沟壑纵横,血液顺着光滑的蛇鳞,潺潺滴落。

「嘶——」

一声悲怆痛苦的嘶鸣响彻杏花村。

男人再次从土里直起身子,又五个回合下来,肋骨断裂了三根,他实在没想到这条蛇防御会这么强,尽管来时已经做过功课,从平城搜集了信息,将这条妖属的实力划分到玉骨圆满左右。

最多不超过通脉初期...却万没想到,竟攀升到了等同于通脉后期的实力。

这期间....到底要生吞活剥多少无辜百姓!

怕是将此蛇的蛇腹剖开,里面的白骨能堆成小山....男人回首望了一眼四周院落...心中莫名窜出一股火气。

此地归平城市府辖领,为何没人来清理这头孽畜?!

他怒气横生,同时乌骨鳞蛇口中兀然涌起乌光,紫黑色的毒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身下的房屋腐蚀殆尽....

男人手持短刃再次冲上,速度爆发到极致,乌骨鳞蛇来不及反应,便被近身,蛇头不知为何侧身看了一眼骆宾的方向,顿时短刃刺偏,划伤了一只蛇眼。

砰!

男人身体再次被抽飞,后背沉甸甸地砸向身后的泥胚土墙,接连贯穿四五面墙壁,才停下身子。

他已无再战之力。

乌骨鳞蛇蛇首高昂,嘶鸣刺耳,蛮横粗壮的蛇尾,自天空缓缓垂下。

远处人群中的男女们,有人歇斯底里,边对抗着身前的妖伥,边朝着远处的战场喊去。

「队长——!」

「不要!」

骆宾神色微凝,气息涌动,【琉璃心灯】自内而外溢出平和之力...《纯阳锻体功》催发到极致,肌肉浮动,瞬间比方才壮硕了一圈,西服被缓缓脱下放到梁水生手中。

【火之灼息】牵动【琉璃心灯】给予的奇异平和之力,仿佛乾柴烈火,瞬间熊熊燃烧,【魅影】开启下的速度似妖,眨眼间出现在男人面前。

只见蛇尾铺天盖地压力,似要碾碎所有倒在蛇身之下的敌人,令人窒息。

乌骨鳞蛇虽是较为普通的妖属,但若是成长起来,必以两点闻名遐迩,一是坚如玄铁的鳞甲,二是蕴藏着蛇身大部分力量的柔韧软骨,许多妄图挑战他的人,都会被软骨裹挟着摧山巨力,抽碎浑身骨头。

张队长睫毛闪动,扯下外套,露出身上捆绑的炸药,前胸后背被黏连在一起的炸药围成一圈,稳固的裹在他的周身....只是战斗中遭受重击,被打的找不到引线了...

这让他微微有些绝望。

静默地望着那支巨型蛇尾落下,结果他的生命。

丁达尔效应下,灰尘浮动的光线,被一道壮硕的背影阻挡,那背影缓缓伸出手掌,向上托举,竟是硬抗下来了乌骨鳞蛇的抽击。

随后他五指如铁钩,向蛇尾内部掐去,手掌上还涌动着淡金色光华,似有恐怖高温,鳞甲在『滋滋啦啦』的灼烧下,迅速消融,宛若春雪在烈阳下融解一般。

手指再度用力,发出「咔吧」的响声,直接穿透了乌骨鳞蛇的血肉。

蛇尾被稳稳固定在这支手掌之中,巨蛇来不及嘶鸣,便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晃动起来,几十米的蛇身,被骆宾抡起,顺着脚踏地面带来的强烈反震,直冲天际。

男人目光怔怔,看到了他前半生难以想像的一副荒诞画面。

一个身材魁硕,面相十六左右的少年人,抡着一条几乎要生出『交角』,约通脉后期实力的乌骨鳞蛇,在天空上乱舞。

蛇身被巨力绷得笔直,蛇首甚至无法回头攻击骆宾,只能无奈僵直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天旋地转。

还有尾巴被固定的伤口处,传来的一股灼烧灵魂的力量。

骆宾右侧肩背骤然发力,绷紧,再到卸力,一气呵成....浑身涌动着被强化过的【火之灼息】,像狰狞的恶鬼一样,自蛇尾处闯进乌骨鳞蛇的筋骨血肉,肆虐丶消解丶毁灭。

砰!

骆宾右臂下压,蛇身好似一杆盘龙棍,势大力沉的锤向地面...

蛇头镶嵌在腥浊的泥土里,一动不动的抽搐着。

于此同时,杏花村鳞次栉比的房屋,土墙,木梁,泥土,只要是蛇身所压之处,尽数倒塌....

骆宾拍了拍手,朝着地上神情木然的男人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刚才不知你是敌是友,所以才一直在观望。

不过你到如此绝境,都没有牵扯我入局,可见你算是个好人....这乱世中,好人不多。

所以我思忖再三决定出手....」

骆宾端的一手漂亮话,K头的事情自然要美化一些,否则怎么能一举两得,既收获人情,又能赚灵韵和修改值呢....

「借你短刃一用。」

骆宾兀自上前,掰开男人已经僵硬的手指,掏出了那把锋利的短刃,一入手便有一股阴凉的感觉出现。怪不得,对乌骨鳞蛇破坏力不大,原来也是个阴寒之物。

短刃在手,骆宾上前,走到七寸处,灌注【火之灼息】,给这条屠杀了无数无辜百姓的巨蛇,最为痛苦的死法。

数息过后,蛇身一动不动,死的不能再死.....远处人群正在对抗的妖伥,也在这一时间失去了控制,接二连三倒地不起,尽管如此,这些妖伥却也变不回原本的模样了....

【击杀乌骨鳞蛇,灵韵+400,修改值+140】

果真要比雾漕蛇母强上一些,两次都是补刀,骆宾都有些微微不屑自己的老鼠人格了....不过这次晋入通脉,他的实力将会产生质的飞跃。

下次再遇到这个级别的妖祟,抬手可杀!

骆宾淡笑,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我叫骆宾,你呢?」

「江晏。」

说罢,骆宾俯身渡过去一缕气血,让男人脸色微微红润,但旋即像是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失声道:「不是元力!这是...气血?

你未入通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