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在颂德帕宾告桥下发现一个黑色袋子,袋内装有男子残肢,已经高度腐烂,目前皇家警方正在对尸体身份进行确认。」
看着新闻的郑大泽伸手指了指电视:「这种事在曼谷每天都要发生几次,这帮废物警察能查出什麽?」
说着他挑着眉头环顾一圈坐在他办公室的人:「但是我们不是废物警察,不是吗?」
这些文字仿佛有温度,只不过是直逼西伯利亚的寒冷。
屋子里的人噤若寒蝉,没一个人敢直面郑大泽的眼睛。
啪,一把枪拍在了桌子上,郑大泽眯着眼,眉心凝成一个川字:「我让你们找凶手,四天了,你们在干什麽?能不能给我一点让我开心的消息?」
「你们这些红棍他妈的平时不是一个比一个牛逼嘛,人呢?再他妈找不到,拐叔尸体放在灵堂里都要烂了!!」
郑大泽的脸因为愤怒涨得通红,他坐在椅子上用力地喘了几口粗气,让情绪尽量平稳一些。
「拐叔烂不烂其实也没那麽重要,但是你们真的让我在那些傻逼面前很丢脸!」
宝哥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刚张口说了一个「大哥」,就被郑大泽举手制止。
郑大泽用雪茄嘴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我知道这事确实难办,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所有的阿叔都不是真想把那个凶手抓到,大家都只是想做做样子,抓紧把拐叔德字头那份给分了。」
他点燃雪茄:「但是我不一样,我是真想抓到凶手,我想问问他,杀的什麽人,灭的什麽口。」
「你们可以先找一个不相干的人来顶包,先结束这场明面上的闹剧。但是暗中不能松,一定要追查到底,哪怕动用你们所有的底牌。」
说完,他挥挥手让所有人退出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他和郑静娴二人,郑大泽刚想说什麽,郑静娴摇了摇头,郑大泽马上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声浮夸的「老大」,青头走了进来,还是直接拿了郑大泽桌子上的烟点起就抽。
郑大泽无奈地摇了摇头:「青头,拐叔的事你怎麽看。」
「怎麽看?拿眼睛看咯。」
郑静娴一个飞腿扫过去,青头一扭腰嘻嘻哈哈的闪过郑静娴的扫腿。
郑静娴没好气地说道:「作为山主,都什麽时候了,还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
青头耸耸肩:「老大信任我,让我统管白纸扇,我呢也争取不辜负老大的期望。」
郑大泽点了点头道:「青头,这两年你辛苦了,做着山主却在帮内只能隐姓埋名,装一个普通四九。但你也懂得山主的重要性,所有的情报和财务都是你来管理,你这个位子,绝对不能出问题。」
青头嘴角一扯,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当然懂啦,装四九还是我提出来的,我怕死哦,我可不想成为其他社团和其他字头的目标,不知道哪天就惨死在巷子里。」
郑大泽笑笑摇摇头:「行了,说正事,你那边有没有什麽关于这次事的消息。」
青头眉头一展:「这事还真有点眉目。」
郑大泽精神一振,郑静娴眉角一挑。
青头继续说道:「拐叔院子有个后门,是每天专门运菜丶运垃圾和家里佣人经常走的门,那个门也有个门岗,巧的是拐叔出事前后两天,有两个人辞职了。」
「两个?辞职的人里有当天值班的门岗?」
「Bingo!不愧是我一直暗恋的双花红棍!娴姐真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