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是吼~」
秦纵挠了挠头,突然又灵机一动,饶有兴趣地道:「话说,曾经有修士提出过一个问题:修炼就是为了长生久视,而长生久视的修士绝大多数时间都耗在了修炼上,所以他们究竟算不算是长生久视了呢?」
闻言,凌冷夜愣了愣,倒是没有直接思考这个问题,红唇轻启,也便不是回答他,而是冷不丁道:「你是找我论道来的?」
我本来要请你去吃饭……
秦纵心里想了想,觉得事已至此,论道一番也无不可,于是就顺势点了点头,道:「有问题麽?」
「没有,这很好。」
凌冷夜下意识以「凌姑姑」的身份微微颔首,心中涌起了些许对积极向上的晚辈的满意,接着思维一滞,顿了顿,又补充道:「问情宗之道,我也慕名已久,心向往之,道友主动提出,倒省了我一番心思。我辈修士,正当如此,同修共进!」
同修共进?
咋不说阴阳双修……合体共进……我往你来……主动迎合……
闻言,秦纵的思路突然莫名歪了十万八千里,下一刻反应过来,才忍不住神情一震——
谁把这段想法放我脑子里了?
「你怎麽了?」
凌冷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
「呃……没什麽。」
秦纵脸色又是一正,旋即道:「那我们开始吧?」
「嗯,先进来吧。」
凌冷夜没有多想,轻轻颔首后,便转身走进房间。
秦纵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接着不忘顺手关门。
啪~
……
既然是论道,那自当有个论道的样子。
毕竟又不是论的那啥道,两人不可能到床榻上去,坐在椅子上吧,又感觉差了点意思,本打算乾脆席地而坐了,秦纵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基础的五行之木术法,催生出了一些棉物,然后现场弄了两个简朴的团蒲,两人一人一个,相对坐在团蒲上,盘腿论道。
接着,凌冷夜最先开口,道:「我先回答你刚刚那个问题。事先声明,我的答案不一定对,仅代表我个人的观念,你我之间相互参详,莫要因此闹得不愉快。」
秦纵当即颔首,道:「既是论道,理当如此,道友无需多言。」
凌冷夜也是点头,这才道:「要解答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只需想明白何为『长生久视』即可。」
秦纵眉头微挑,道:「道友以为呢?」
凌冷夜捋了捋思绪,道:「真要说来,这个问题肯定是没有固定答案的。有人认为『活得久』即是长生久视,也有人认为只在或是创造价值丶或是研学深思丶或是寻欢作乐之时,方才算是『活着』。即以『动』——心动丶意动丶形动为生,以『静』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