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低头看着他说，「你们为什麽要找他？」马奎咬着牙不说话。许乐脚上加了一份力。马奎的脊背发出「咔嚓」的脆响，他惨叫出声：「我说！我说！」

「有人花钱雇我们找的！说前几日有人在京城打听闪电貂的样子，然后我们调查得知周猎户几日前带过两个年轻人上山。雇主说他要知道那两个年轻人的信息，其他的我们什麽都不知道！」

「雇主是谁？」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没见过面！」

许乐沉默了一会儿，心想无非就是丞相府的黑衣人。此时许乐脚上的力道慢慢松开。马奎以为他放过自己了，刚松了口气，就感觉脖子上一凉。许乐把那柄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说了……我说了啊！」马奎声音发颤。

（请记住 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知道，」许乐平静的说，「但你欠周猎户一家的命，得还。」刀锋划过。马奎的眼睛瞪得滚圆，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

许乐转过身，看向石屋门口。二当家早就想跑了。但他跑不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腿不知道什麽时候被一块飞石击中了，膝盖骨碎成了渣，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许乐走过去，蹲在他面前。「那个孩子，」许乐说，「冲上来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只木头小马。」二当家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

「那是他爹给他刻的，」许乐继续说，「他爹是个猎户，没什麽钱，但手很巧。那只小马刻得很用心，马腿的弧度丶马鬃的纹理，一刀一刀，都是用心刻出来的。」

他从怀里掏出那只木头小马，放在掌心里。「他攥着这只小马，冲上来想保护他娘。然后你一刀杀了他。」许乐把小马收回去，站起来。「我不想问你为什麽，也不想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我只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他低头看着二当家，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平静得近乎温柔。「你杀他的时候，他一定很疼。」刀光一闪。

许乐提着砍刀站在山洞门口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地面的每一个角落，把血迹照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砍刀，刀身上沾着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许乐把砍刀扔在地上，转身走向寨门。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木桩上，那只木头小马还静静地立在那里，月光照在粗糙的木纹上，马腿的弧度丶马鬃的纹理，清晰可见。许乐走过去，把小马收进怀里。

许乐正准备离开之时突然听到山洞内细微的哭声，许乐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一团。他本以为这山寨里已经没有活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