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误?」芬妮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张扬很认真地思索了两秒,直白又坦诚:「就是……那种会忍不住的错误,怕伤到你和孩子。」
芬妮瞬间听懂了,脸上泛起一丝浅淡的红晕,笑得更明显了:「你是说你自己?」
张扬郑重其事地点头:「我自制力一般。」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对着你,更难控制。」
芬妮靠在床边,看着他这副紧绷又无措的样子,语气反而轻松下来,故意逗他:「那你先前一个人在外面,怎么自制的?」
张扬想都没想,直白开口:「靠忍。」
芬妮轻轻「哦」了一声,语调故意拖得很长,带着几分戏谑:「那你今晚还打算继续忍?」
张扬一脸正经,没有丝毫犹豫:「对!」
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愈发认真郑重:「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不能出任何差错。」
芬妮皱眉,有些无奈:「放心吧,孕期没那么脆弱。」
「不用怕。」
张扬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伤到你们。」
房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芬妮看了他两秒,忽然忍不住笑了,眉眼弯弯:「那你现在这个距离,就能控制住?」
张扬认真点头,语气笃定:「能。」
顿了顿,又有些不自信地补了两个字:「……大概吧。」
芬妮直接抬手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语气带着几分强势:「过来。」
张扬站在原地,依旧没动。
芬妮又补了一句,带着几分小小的威胁:「不过来我就当你刚才说的要保护我们,全是废话。」
张扬深深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拗不过,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但坐得笔直笔直的,浑身紧绷,像在开会一般,半点都不敢放松。
芬妮看着他这副紧张到僵硬的样子,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他一下,柔声劝道:「你放松一点,别这么紧绷。」
张扬摇头,态度十分坚决:「我现在放松不了。」
「为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认真又温柔,声音低沉:「因为你现在是两个人。」
芬妮愣了一下,看着他眼底满满的珍视与紧张,随即轻轻笑了,眉眼温柔。
「张扬。」
「嗯?」
「你这样子,很紧张。」
张扬点头,坦然承认:「我知道。」
他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带着几分笨拙的坦诚:「但我觉得……挺正常的,换谁都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