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放,你从卧虎岭跟着我,献铁矿财货,每战必身先士卒。从今日起,你升军候,秩比六百石,统领一曲兵马。」
王放接过铜印,兴奋激动道:「王放必不负校尉信任。」
「刘大丶刘二。」
兄弟俩上前跪下。刘大稳重,刘二机灵,跟了刘政三年,忠心耿耿,从未出过差错。
「你们兄弟一直跟随我鞍前马后忠心耿耿,今日起,你们升军候,秩比六百石。刘大统领一曲辅兵,刘二统领山谷守军。」
兄弟俩接过铜印,磕了三个头,眼眶都红了。
「陈溯。」
陈溯抱拳上前单膝跪地。
「陈溯,追杀独孤妄,你一个人杀了数个百夫长,功勋卓着。从今日起,你升军候,秩比六百石,仍为关司马麾下副将统领骑兵。」
陈溯接过铜印,声音洪亮:「末将必当死战!」
「赵煜。」
一个黝黑的汉子上前跪下。他是流民出身,但一身神射本领,被其一箭封喉者不知凡几!
「赵煜,悍勇神射。从今日起,升你为军候,秩比六百石,在张司马麾下统领弓弩手。」
赵煜接过铜印,磕了三个头,声音有些发颤:「赵煜必当效死!」
军司马之下,军候是最重要的武官,秩比六百石,掌一曲兵马,通常统领两百到五百人。王放丶刘大丶刘二丶陈溯丶赵煜五人各有所长,是刘政重点培养的将领。
军候以下,队率丶什长丶伍长等各级军职,刘政也一一擢升。那些从屯兵里一步步升上来的老卒,有的在黑风谷立了功,有的在刘家庄御敌有功,人人有功,个个有赏。几十个人排着队上台听封,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下台时都挺着胸膛,眼睛里闪着光。
「周艺。」
周艺上前跪下,一双打铁的大手粗糙得像树皮。他跟着刘政快两年了,从当初带着几个徒弟在山谷里鼓捣炼铁炉,到今天管着上百个匠人丶几十个学徒,把山谷里的兵器流水线弄得红红火火。曲辕犁丶龙骨水车丶铁甲丶马刀,哪一样都少不了他。
「周师傅,你这两年带人打出来的刀枪丶箭头丶甲片,堆满了半个山谷。没有你,就没有咱们今天的兵强马壮。从今日起,你是我讨虏校尉府的兵曹掾,秩三百石,总管兵器甲仗打造。」
周艺接过铜印,一双大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老汉必当为校尉鞠躬尽瘁。」
最后,刘政走到台前,面对众人,声音洪亮。
「从今天起,你们不是庄户,不是流民,不是山贼,是大汉讨虏校尉府的兵!是大汉的兵!你们的刀,是大汉的刀!你们的命,是大汉的命!」
台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应:「校尉威武!校尉威武!校尉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