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啊,别急。
不是不想,是时候没到。
得等契机,等一个能让我既省钱又能落好名声的契机。
何雨柱更不知道的是,他扔在警局门口那些「白条猪」,已经像一颗炸雷,彻底炸开了四九城的夜。
警察挨家搜人只是开始。
小日子宪兵队彻底疯了。他们认定是地下党乾的,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排查。
秃党的几个据点被摸出来,长街上枪声丶手榴弹声响了大半夜,火光冲天。
既然有秃党动手,兔党也不能闲着——虽然没被找到。
但大家都是抗倭的,暗地里搭把手,制造点混乱,总可以。
四九城的春夜,空气里都飘着硝烟和淡淡的血腥味。
何雨柱躺在床上,睡不着。他点开系统面板。
【叮!检测到宿主参与抗倭行动,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手枪精通(初级)。】
技能图标点亮,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脑海。
意识沉进去的瞬间,困意如潮水般涌上来。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入了「梦」。
梦里是一个空旷的靶场。
一个看不清脸的教官站在他面前,声音硬得像铁。
「握稳!呼吸平稳!腕子别抖!扣扳机要乾脆!」
他被提溜着,在10米丶20米丶50米靶位间来回折腾。
固定靶,移动靶,甚至还有空中的飞鸟。枪声在耳边炸响,震耳欲聋。
「砰砰砰!」
「砰砰!」
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手臂酸痛,但他的准头却越来越准。
子弹壳叮叮当当掉在地上,弹无虚发。
打了大半夜,直到把所有子弹打光。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
脑子里还回荡着枪声,嗡嗡作响。
但他感觉神清气爽,仿佛真的练了一夜枪,那种肌肉记忆深深烙印在骨子里。
「柱子!柱子!快起来!」
何大清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焦急。
何雨柱一骨碌爬起来,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出门——今天得上工。
本来不用去这麽早,但昨夜那事闹的,怕路上盘查耽误时间。
他有丰泽园的员工证,也有「良民证」,倒不怕被抓。但要是耽误了日本人的饭点,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陈兰香本来想让他今天去给大夫送诊金,看到外头这架势,也打消了念头——外头太乱,万一出事,哭都没地方哭。
吃过早饭,何雨柱闲着没事,在院里打拳。
这是他昨晚在梦里学的一套军体拳,虽然还不熟练,但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贾张氏今天出奇地没逼逼叨叨,大概还沉浸在失去大洋的痛苦中。
贾东旭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动作,有些羡慕。
「柱子,你这练的啥拳?看着挺厉害,能教教我麽?」
何雨柱打量他两眼,这小子平时总爱欺负人,今天怎麽转性了?
他起了戏弄的心思,停下动作,挑眉道:「怎麽,东旭哥要拜我为师?行啊,磕头拜师,我就教你。」
「滚滚滚!」贾东旭顿时炸了毛,脸涨得通红,「小屁孩还想当我师父?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不怕折寿!」
「不拜师就想学东西?」何雨柱嗤笑一声,「想得挺美。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我才没那麽傻。」
「哼!我不过让你教两手,真小气!」贾东旭气呼呼地别过头。
「他不拜,我拜啊!柱子哥!」
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回头一看,是许大茂。
这小子正扒着垂花门的门框,探头探脑的。
贾东旭猛地回头,瞪眼吼道:「许大茂!你找揍是不是?敢跟我抢?」
他又转向何雨柱。
「柱子你敢教他,以后就别跟我玩了!」
他觉着许大茂是故意的——哪哪都有他,跟个苍蝇似的。
一听「揍」字,刚跨出垂花门的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呲溜一下缩回门后,只露半个脑袋,瑟瑟发抖。
「柱子哥别打我!我错了!」许大茂带着哭腔喊道。
「你昨天下午还跟我堆雪人来着!我们继续玩好不好?我不学拳了,不拜师了!」
「真不学了?」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学了不学了!」
许大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你跟我玩就行!只要你不揍我,我回家偷我娘的糖给你吃!」
「那我的糖呢?」贾东旭插嘴,理直气壮地问。
「没有你的!」
许大茂从门后探出头,做了个鬼脸。
「每次都是你撺掇柱子哥打我,我才不给你!」
「那每次都是他揍的你,你为啥给他?」贾东旭指着何雨柱,一脸的不可理喻。
「柱子哥是被你骗了!你才是最坏的!大坏蛋!略略略!」
许大茂冲着贾东旭吐舌头,做了个极其欠揍的鬼脸。
贾东旭急眼了,跳着脚吼道:「柱子!去揍他!他说你坏话呢!他骂你!」
何雨柱被这清奇的脑回路整不会了。
人家那是说你坏,关我什麽事?
你真当我傻?
这脑回路……
绝对是跟你娘贾张氏学的吧?
许大茂是真被打怕了。
贾东旭话一出口,他转身就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嚎:
「娘!贾东旭又撺掇我柱子哥打我!娘!快来救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院里的日子,还真是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