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里傻柱天天揍许大茂,难不成这易中海在背后没少挑唆?
再说了,贾东旭现在才多大?
易中海就已经开始把他当接班人培养了?
这里头的水,果然深着呢。
再看何大清,仿佛没听见易中海的话一样,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只是冲何雨柱招招手,语气平淡地说道:「柱子,别理疯狗叫,回家。你娘还等着咱们呢。」
说完,大步流星地进了屋,那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和霸气。
何雨柱小跑着追上,父子俩前后脚进了正屋。
一进屋,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草药味。
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凑到桌子前,盯着那个布包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直了:「爹,这就是猪蹄子啊?看着真带劲!是不是炖好了特别香?」
他是真馋了。
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肉可是稀罕物,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更何况是这麽大的猪蹄子。
何大清把布包往桌上一放,一边解棉袄扣子一边哈哈大笑,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了下来。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吃!这猪蹄子啊,处理起来可麻烦了。得先拿火烧毛,刮乾净,再焯水去腥,最后得用小火慢炖,加点黄豆,炖得皮开肉绽丶烂烂糊糊的,你娘吃了才好下奶。」
「那我也要吃!」何雨柱抱着何大清的胳膊撒娇,晃来晃去,「我要吃那个皮!我要吃两个!」
「行行行,给你留一块!」
何大清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蛋,「两个可不行,你娘还得吃呢。」
里屋的陈兰香听见动静,虚弱地喊道:「大清,回来了?跑了一天,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
何大清连忙进了里屋,看着炕上脸色苍白的媳妇和襁褓里睡得正香的闺女。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不累,一点都不累。只要你娘俩平平安安的,我就是再跑十天半个月也值了。」
「还有我呢!」何雨柱在一旁不满地嚷嚷,伸出脑袋凑过去。
「对对对,还有我们大柱子!」何大清笑着把他也搂进怀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何大清歇了口气,喝了杯热茶,便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他把灶台上的铁锅端下来,点着了柴火,火苗「呼呼」地窜了起来。
他从布包里拿出那两个猪蹄,用筷子串起来,凑到火苗上滋滋啦啦地烧。
「嗞啦——嗞啦——」
随着火苗舔舐,猪蹄上的毛被烧得焦黑,发出一阵阵难闻的焦糊味,混合着油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甚至飘到了正屋。
正屋里的陈兰香闻不惯这股焦糊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乾呕了两声,脸色更加苍白了。
炕上的何雨水大概是被这味道熏着了,也或许是饿了,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声音响亮得很。
「媳妇你别动,我来哄!」何大清在厨房听见哭声,手忙脚乱地喊道,手里的活却没停。
「我这就好,马上就好!这味儿是有点冲,忍忍啊!马上就刮乾净了!」
大冷天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为了产妇和孩子不受风,这烟味一时半会儿散不出去,只能在屋里弥漫。
「没事,你忙你的,我能忍。」
陈兰香强忍着不适,柔声安慰道,一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
何雨柱看着炕上闭着眼睛嚎啕大哭的妹妹,小脸涨得通红,心里有点发怵。他想伸手摸摸,又怕自己手重弄疼了她,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嘴里念叨着:「别哭别哭,妹妹乖,一会儿有好吃的。」
陈兰香熟练地抱起孩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没一会儿,何雨水的哭声小了,开始吧唧着小嘴找吃的,眼睛还没睁开呢。
「大清,先别弄猪蹄了,赶紧弄点米汤来,你闺女饿坏了。」陈兰香喊道。
「好嘞!马上就来!」
何大清答应着,手里加快了速度,把烧黑的猪蹄扔进盆里,开始用刀刮。
「柱子,去地窖拿点黄豆,再拿几个土豆和白菜上来,晚上咱们炖菜吃。」
陈兰香吩咐道。
「得令!」
何雨柱答应一声,转身出了屋。
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
他到厨房拿了个小筐和一个碗,刚要出门,目光却落在了里屋和外屋之间的门框上。
这里竟然连个门帘都没有!
这麽冷的天,厨房和外屋的冷风直往里灌,娘和妹妹怎麽受得了?
难怪娘刚才脸色那麽难看,除了孕吐,估计也冻着了。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得弄个棉门帘才行,不然这一进一出的,非把娘和妹妹冻病了不可。
可家里哪有多馀的棉花?现在的棉花都是按人头配给的,金贵得很。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破木箱。
那里藏着他昨晚的「战利品」——几件日本兵的军大衣和一件汉奸的棉袄。
那些东西,布料厚实,里面的棉花也是上等的新棉,比家里用的不知好多少倍。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这门帘的材料,有着落了。
正好,也让娘和妹妹暖暖和和的,不用受这冷风的罪。
至于那些日本人的东西,拿来做门帘,也算是废物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