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官您醒了,有什麽需要,吩咐我就好。」
一道温润知性,仿佛晚风轻拂,令人身心舒畅的女声,传入陈修齐耳中。
紧接着,「咔哒」一声,床头柜上的台灯被点亮。
昏黄的灯光下,一名身着草黄色长袖军装,身高大约有一米六八的女人。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线条利落紧致且极具骨感,一双丹凤眼细长明亮。
可眼尾又微微上扬,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之感。
再加上挺直的鼻梁,饱满的唇瓣,一对浅浅的梨涡。
端得是明艳大气,自带风情!
我丢!没看错吧,朱珠?不对不对,肯定是没醒酒呢。
陈修齐看着面前和朱珠至少有九成像的女人,本就昏沉的脑子,更迷糊了。
他使劲搓了搓眼睛,定睛又看。
身材有点好啊,胸前的两个口袋盖都有点形变了,扣子也是紧绷绷的。
这不是妥妥的细枝结硕果嘛!
还有这酒杯腿,感觉比我命都长,要是配上红底黑丝丶紫色旗袍,或是后妈裙。
哪怕是库里丝,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啊!
「咳咳。」『朱珠』被陈修齐直白且赤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故意轻咳一声,表示不满的同时,也打断了某人的思绪。
回过神的陈修齐,一点没觉得尴尬,欣赏美女是男人本能。
他可是个极度专一的男人,不管18岁还是88岁,锺爱18岁到38岁的美女!
「请问你是?」
陈修齐微笑询问,眸光却快速扫过周遭,发现自己的手枪就在枕头边。
随时可以拿到。
「报告长官,卑职徐子曼,奉陈主任之命,暂领川军团上尉机要秘书丶兼联络官。」
徐子曼抬手敬礼,朱唇轻启,声音温润还带小尾调,很是悦耳。
但陈修齐一眼看出,她不是职业军人。
究其原因,谁家军人烫头发,真当演神剧呢。
还有,她敬礼的姿势生硬且不标准,一看就没形成本能。
张无忌他娘说的没错,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陈修齐暗自吐槽,面上不动声色微微一笑:
「你好,徐秘书,麻烦你帮我接一杯水,我喝得有点多,口乾舌燥。」
「好的。」徐子曼微微颔首,转身去往客厅倒水。
等她端着一杯温水,刚刚进屋时,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她饱满的额头上。
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小手一抖,水杯落地,「咔嚓」一声碎成了几片。
「长官,您...」
不等她说完,陈修齐满脸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唇边。
「嘘——!」
徐子曼看着他那张笑脸,只觉得眼前之人是个疯子丶神经病。
前脚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后脚拿枪指着人家脑门。
她丝毫不怀疑,陈修齐一言不合便会开枪。
为了活命,当即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尽力做出表现的楚楚可怜。
可惜,陈修齐视而不见,依旧是那张笑脸,语气也很温和,说出的话却让她头皮发麻。
「乖,这才对嘛!从现在开始,我问你答,答对了没奖励,答错了我请你吃花生米。」
徐子曼重重点头,又快速地眨着眼,表示明白。
「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长官,我真是您的机要秘书...」
徐子曼话没说完,陈修齐挪动枪口,在她身旁扣动了扳机。
「砰——!」低沉的枪声,在她耳边炸响。
炙热的子弹,贴着她耳垂快速划过。
「啊——!」徐子曼惊恐尖叫,「噗通」一下跌坐在地,双手死死捂着右耳。
瞳孔急速收缩,努力向后挪动身体。
陈修齐见此,向前一步来到她身前附身蹲下,再次举起手枪,将还有馀热的枪口再次顶在她额头。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正当徐子曼要开口时,楼下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还有急迫的呼喊声:
「团座!」
话音刚落,急到满脸通红,连帽子都没戴的丧门星,顶着一个大光头。
一手提着环首刀,另一手拎着索米冲锋枪,从楼梯间窜出。
「团座,你没事吧,啥子情...嗯?」
丧门星看到陈修齐乐呵呵的拿枪指着徐子曼,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
在心里痛骂自己蠢,团座那麽阴险的人,怎麽可能吃亏。
「我好着呢,不用大惊小怪,没事去休息吧,有需要我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