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1 / 2)

虽不是他们动手,可暗地里他们确实又在谋划取贾东旭的性命,她只怕这算计被人揭穿。

许大茂瞥了瞥何雨水和傻柱,悄悄往人堆里退了两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反其道而行呢?你们想着大伙儿都以为你们不敢动手,偏偏就这时候再下 。」

对许大茂来说,能往秦淮茹身上泼脏水,自然要使劲泼。

没料到何雨水一听这话,竟像突然发了狂,尖声大叫起来。

她弯腰抄起地上一根木棍,就要扑过去打许大茂。」你不是说老娘要 吗?反正老娘这辈子也毁了,那就杀个人给你瞧瞧!头一个就宰了你!」

何雨水登时怒喝一声,直直冲向许大茂。

许大茂被她那副模样吓得心头一紧,更叫他气闷的是,四周围观的住户竟纷纷向后退开,没有一人上前拦阻。

他无计可施,只得拔腿就跑。

这场喧闹持续了好一阵,直到何雨水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开,才算收场。

「我丑话说在前头,贾东旭的事谁再敢胡乱栽赃,我就立刻去报警!别什麽污水都往我们这儿泼,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何雨水横眉立目,声音尖厉,一副外强中乾的模样。

秦淮茹和傻柱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为何雨水暗暗叫好。

在她二人看来,何雨水这番作态分明是贼喊捉贼,故意在众人跟前演一出「绝不会害贾东旭」

的戏码。

如此一来,日后真要对贾东旭下手,反倒更不易惹人怀疑。

不过亲眼见过贾东旭近来的情形后,秦淮茹和傻柱各自心里也生出了别的盘算。

两人跟着何雨水回到屋内。

秦淮茹朝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会意,走到门边守着。

秦淮茹这才压低嗓音,话说得含混而谨慎:「雨水啊,依我看……眼下或许不必再……」

她话尾收住,只用手势比划了一个向下切的动作。

如今的秦淮茹,行事格外小心。

「你也瞧见贾东旭那身子骨了。

照我说,他恐怕拖不了多久自个儿就会没命,咱们何必亲手沾上血呢?」

秦淮茹话音刚落,何雨水猛地转过脸盯着她。

那眼神凌厉,惊得秦淮茹心头一跳,刹那间几乎以为何雨水又要发作。

幸好何雨水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嘴角甚至牵出一丝笑:「秦姐说得是。

要是他能自己断了气,当然最好,咱们也省得提心吊胆。」

话虽如此,秦淮茹却没留意到何雨水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色。

何雨水心底正恶毒地咒骂:在她看来,秦淮茹眼下这般犹豫简直是假仁假义。

自己都为秦淮茹的事豁出去了,秦淮茹却连杀个人都推三阻四——除掉贾东旭,对秦淮茹不也是大有益处麽?凭什麽在这儿磨蹭?

此后一连数日,秦淮茹几人始终留意着贾东旭的状况。

可叫人纳闷的是,贾东旭的身子虽一日不如一日,那口气却始终吊着,迟迟不肯咽下。

「这该死的东西,早死早解脱,偏要在这儿硬撑,不是存心给人找麻烦麽?」

秦淮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贾东旭迟迟不死,何雨水便又藉故提起那件事,总想怂恿他们动手。

「秦姐你看,这可怨不得咱们了。」

何雨水凉凉地说,「咱们本不想动他,是他自个儿太『争气』,到现在还不断气——那就别怪我们心狠。」

秦淮茹尚在迟疑,一旁的傻柱却忽然开口:「没错。

要我说,贾东旭必须死。

既然他不肯自己走,咱们就只能……送他一程。」

傻柱面色沉郁,语气里透着一股决绝。

秦淮茹闻言一怔,不由得看向他——她没料到,傻柱竟会突然站到何雨水那边。

毕竟先前傻柱答应动手,多少有些 无奈的意味。

秦淮茹并未察觉,自打傻柱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头,整个人又活泛起来后,他心底对秦淮茹的那份念头便重新燃了起来。

身子的利索连带着心思也活络了。

转眼间,在傻柱眼里,贾东旭又成了拦路的石头,非得搬开不可。

何雨水心里正是高兴,她瞧了哥哥一眼,愈发觉得自家大哥到底还是靠得住的,遇上事儿总是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撑腰。

「秦姐,我哥都这样讲了,你还有什麽好犹豫的?难不成……你心里还惦着贾东旭?」

何雨水话问得乾脆,半点弯子也没绕。

这话一出,傻柱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他最不愿想的,便是秦淮茹对那人还有半点情分。

「哼,要我说,贾东旭早就该没了。

淮茹,你莫非忘了他从前怎麽待你的?难道真还念着他?」

秦淮茹听得出来,傻柱话里透着不快。

她心里明白,眼下傻柱和雨水是她唯一能倚仗的帮手了,若连他俩都得罪,往后在这院里可真没处站了。

「傻柱,雨水,你们可别瞎猜,我怎麽可能还对贾东旭有感情?他那样对我,我恨他还来不及,说什麽情分——绝不可能!」

秦淮茹当即扬了声辩解,仿佛不这样急切表态,就会被这兄妹二人排斥在外。

听了这话,何雨水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那秦姐,这事我看拖不得。

今晚你就寻个机会,让贾东旭……彻底断气。」

何雨水语气里透着狠意。

秦淮茹听了,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

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她看来,自己如今简直像个被推着走的傀儡。

「唉,外头早有人说我是祸水,如今再去对贾东旭下手,不就坐实了这名声麽?」

话虽这麽说着,她手上却并没软下半分。

何雨水听了却全然不在意。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祸水又怎样?我倒觉着不算坏事。

只要谨慎些,这日子未必不好过。

再说句实在的,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