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1 / 2)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心里都暗自为这对「新人」

喝彩。

真是一个敢讲,一个敢应。

莫非这两人真瞧不出何大清已经气得脸色发白,几乎要背过气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台湾小说网解闷好,??????????.??????超实用 】

何大清整个人都在发抖。

贾张氏平日什麽模样,他再清楚不过,此刻却偏要装出这副娇滴滴的姿态。

尤其是那一声「公公」,听得何大清胃里翻搅,险些呕出来。

有那麽一刹那,他几乎按捺不住,想冲上去狠狠给贾张氏和傻柱一人一耳光。

实在是不成体统,丢尽了脸面。

可何大清这口气还没发作,傻柱倒像毫无察觉似的,笑嘻嘻地牵起贾张氏的手,乐呵呵道:「爹,您怎麽不说话?我懂了,您肯定也替我高兴吧?能讨到这麽俊的媳妇儿,可是天大的福气。」

「爹,您说我是不是走了大运?这辈子能遇上小张这麽好的女人,上辈子准是积了大德,咱老何家祖坟上怕是都飘祥云喽。」

旁边的许大茂等人听到这儿,终于憋不住,「嗤」

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却抖个不停。

许大茂偷偷朝傻柱比了个拇指。

「啧啧,傻柱这话也敢说,祖坟冒祥云?我看老何家祖坟不是冒烟,是快被他气炸了。

我要有这种子孙,早气死八百回了。」

阎解成立刻点头接话:「就是,你瞧傻柱那模样,怕是真糊涂了。

何大爷脸都青成那样,他还乐呵呵地夸媳妇,这不是往火上浇油吗?」

众人纷纷摇头,只觉得眼前这场面荒唐得叫人无言。

何雨水更是睁大了眼,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哥哥竟糊涂到这地步,当着父亲的面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根本不是固执,是脑子坏了。

「爹,您瞧见了吧?我就说哥脑子不清醒,他……他竟真要跟贾张氏成亲,这真是没救了。」

何雨水说着又掉下眼泪,拉着何大清的袖子诉苦。

傻柱一听,火气噌地冒了上来。

他狠狠瞪向何雨水,没想到这妹妹竟在爹面前这样「诋毁」

自己。

「滚!少在爹跟前胡说八道!我没你这种妹妹!」

傻柱恼得声音都变了调,若不是何大清在场,他怕是早就冲过去动手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立刻摆出懂事的样子,细声细气劝道:「傻柱,别这麽说你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

等往后她嫁了人,就明白两口子恩爱的滋味了。」

她又转向何大清,捏着嗓子道:「公公,您远道回来,一定累了吧?快进屋歇歇,我给您沏茶去。」

那副模样,俨然已是何家过门的媳妇。

傻柱听得心花怒放,赶忙道:「爹,雨水,你们看见没?小张多体贴!雨水你刚才那样说她,她还帮你讲话,这才像当嫂子的样子!换作是我,现在就跟小张赔不是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全然没留意何大清的脸色已经由青转黑。

何大清浑身颤抖,终于再也忍不下去。

「混帐东西!」

他怒喝一声,猛地抬手,将凑到眼前的贾张氏狠狠推了个趔趄。

贾张氏完全没料到何大清会骤然发作,一个趔趄便被推倒在地。

「滚!立刻给我滚!」

何大清额上青筋暴起,唾沫几乎溅到对方脸上,「贾张氏,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麽东西?守寡这麽多年,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儿子头上,你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话音未落,他又狠狠踹了几脚,顺手抡起一旁的木椅砸了过去。

此刻的何大清仿佛彻底抛开了理智,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往那蜷缩的身影上招呼。

傻柱试图上前阻拦,却被他一把搡开。

这些日子积压的怒火,终于在此时喷涌而出。

院里围观的人先是愣住,随即竟有人忍不住拍手叫好。

这些天傻柱与贾张氏的种种作态早已惹得众人侧目,只是碍于傻柱的蛮横无人敢出声。

如今何大清突然现身,对着贾张氏一顿痛打,倒让大伙儿觉得心头憋着的那口气终于舒了出来。

「也不知这老太婆使了什麽邪术,竟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早该有人收拾她了!」

人群中传出低语。

「可不是麽?日日闹得鸡飞狗跳,简直没眼看。」

「一把年纪还学人谈婚论嫁,真当自己是未出阁的姑娘了?」

「这些天我出门都抬不起头,就怕别人知道我跟他们住一个院儿——全是这老太婆作的孽!」

议论声渐响,许多人越说越愤慨,甚至有人捏紧了拳头,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补两下。

连日来的憋闷与眼前这场痛快的殴打在心中交织,化作一种近乎宣泄的快意。

「打得好!早就该把何大清找回来了!」

聋老太太看见这情景,激动得几乎要拄着拐杖站起来。

在她眼里,何大清纵然不算什麽善茬,却是眼下唯一能压住傻柱的人。

她心里暗盼,这场荒唐闹剧或许真能到此为止。

她一向将傻柱视若亲孙,总盼着他能娶个正经媳妇安稳度日——当然,更重要的是将来能为她养老送终。

可贾张氏算什麽?这老婆子心术不正,若真让她进了何家的门,往后还能有自己好日子过?只怕傻柱被她耳边风一吹,自己这大半辈子的指望就要落空。

因此,这桩婚事必须拆散。

易中海抱着同样的念头。

此刻他与聋老太太一样,脸上掩不住兴奋,甚至高声助威:

「何大清!往狠里打!这老虔婆定是使了妖法,不然你儿子怎会被她迷了心窍?」

「再不狠点,你们何家怕是要绝后了!」

声声催促如同火上浇油,何大清下手越发狠重。

秦淮茹静静站在人群边缘,眼底却闪着灼热的光。

她仿佛看见贾张氏被打垮后自己与傻柱重续前缘的画面——那样的日子,总比跟着贾东旭强上百倍。

她虽未像旁人那样喊出声,却在心底默默念着:

再重些,再狠些。

最好让这老祸根再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