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火冒三丈,捶着桌子吼道:「贾家还有没有王法了?这节骨眼上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敲竹杠?」
何雨水趁机凑近秦淮茹耳边添油加醋:「秦姐你看,我早说贾家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何曾考虑过你的处境?满心眼里只剩钱罢了。」
秦淮茹沉默着抹泪,心底对贾家最后那点念想也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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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泪眼望向傻柱,模样凄楚得令人心软。
「秦姐别难过,这钱我哥肯定会想办法的。」
何雨水挽住秦淮茹的手臂,转头对傻柱扬声说,「横竖是你要娶媳妇,花些钱不是应当的麽?哥你说是不是?」
坐在旁边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听得面面相觑。
娶媳妇掏钱是常理,可也得看数额丶看对象。
花两百块娶个不能生育的秦淮茹——在两位老人看来,这买卖实在亏得离谱。
「我……我来想法子。」
更让他们愕然的是,傻柱竟连犹豫都没有,一口应承下来。
他本就迷恋秦淮茹多年,从前零零散散贴补的钱也不少,如今眼看婚事将成,满心只想着不能前功尽弃。
再加上这几日被何雨水反覆撺掇,整个人早已昏了头。
秦淮茹立刻破涕为笑,柔情脉脉地望向他:「柱子,你待我真好。」
短短几个字,听得傻柱如饮醇酒,飘飘然几乎忘形,仿佛往日所有付出都只为换这一句温言。
他挠着头,讪讪地转向易中海和老太太:「壹大爷,老太太……您二位也知道我眼下不宽裕,能不能先借我周转?往后我挣了钱一定还上。」
这请求本就在易中海预料之中。
两位长辈对视一眼,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钱财既已谈妥,贾张氏那头也松了口,秦淮茹总算从贾家脱身。
她整个人如同卸下重担,步履都轻快了几分,只是骤然离婚,心头仍有些恍惚不实。
何雨水却是欢天喜地,扑上去搂住秦淮茹的脖颈:「秦姐——不对,该改口叫嫂子啦!你可算要进我们何家的门了!」
那兴奋劲儿,倒像她自己要出嫁似的。
傻柱在一旁看得咧嘴直笑,心里痒酥酥的,也想上前抱一抱这位花了大价钱才「订下」
的媳妇。
秦淮茹颊边泛起薄红,轻推何雨水:「瞧你这急脾气……我与你哥还没正经过礼呢。」
说话时眼波朝傻柱那边微微一转,似羞还嗔,勾得傻柱心头又是一阵燥热,只顾站在原地憨笑。
「难得遇上这样的喜事,咱们今晚做点好的,在家热闹庆祝吧!」
何雨水拍手提议。
傻柱自然满口答应——此刻他脑中早已塞满成亲后的旖旎幻想,哪里还会反驳。
秦淮茹今后总归是要许给傻柱的,至少傻柱和何雨水心里早就这麽认定了。
如今秦淮茹既已离了婚,再没什麽顾忌,当晚几人便在傻柱屋门前摆开了热闹。
这光景自然被不少邻里看在眼里。
众人相视愕然,几个伶俐的立刻回过味来,总算明白秦淮茹为何突然要离这场婚。
「原来是早寻好了下家,竟是傻柱!」
有人暗中摇头,「傻柱这是图什麽?秦淮茹那样的他也敢接,就不怕往后头上添颜色麽?」
二大妈在自家窗后低声念叨,显然对这门亲事全不看好。
刘海中却在一旁冷笑:「傻柱还能挑拣?瞧他现在那模样,能讨上媳妇就不错了,由得他选?」
另一头,三大爷一家也在议论。
阎埠贵满脸不屑,对着儿子道:「瞧见没?傻柱就是蠢!娶秦淮茹这种女人……往后你要敢学他,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阎解成听得直皱眉:「爸,您这说的什麽话!我眼光能差到那份上?」
三大妈忙插嘴:「就是,咱儿子哪会看上秦淮茹那样的?不过话说回来,她既然离了,要和谁好也是她的自由。」
阎埠贵却嗤之以鼻:「你们想得太简单!贾家是省油的灯?只要傻柱和秦淮茹真办事,贾家准得来闹!」
这话倒没说错。
此刻望见傻柱与秦淮茹言笑晏晏的模样,贾张氏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怪不得那蹄子突然闹离婚……全是傻柱在背后捣鬼!」
她咬得牙根发酸。
先前防了又防,没成想还是让傻柱钻了空子。
贾东旭脸都扭曲了。
婚虽离了,他却觉得满头绿影挥之不去,憋得几乎发狂。
「那混帐……我早看他没安好心!从前就往咱家凑,现在竟敢……我要他 !」
他嘶声低吼,心里却清楚自己已成废人,再恨也扭不过事实。
贾张氏面色阴沉:「儿子,你放心,娘不会让他们舒坦。」
她心里已开始盘算——不是想成亲麽?那她就好好给他们添堵,叫这两人每想起婚事都觉得晦气冲天。
傻柱哪里会在意贾家怎麽想。
即便路过的人投来异样目光,他也全不在乎。
对他而言,能娶秦淮茹进门才是顶天的大事。
今晚就是要让全院知道,秦淮茹往后便是他的人了。
一高兴,傻柱又多灌了几杯。
正巧这时郝建国和于莉从外头进来。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过于兴奋,何雨水竟冲着郝建国的方向扬声嚷了起来。
郝建国眉头轻蹙,未料自己已无意理会这些人,何雨水竟还敢凑上前来阴阳怪气。
真是自找没趣。
于莉哪肯平白受气,刚要还嘴,却被郝建国轻轻拦下。
谁知这退让反倒助长了何雨水的气焰。
「怎麽,还不服气?告诉你们,往后我秦姐就是我嫂子了,咱们可是一家人。
就凭我们这边的人手,对付你们两个还不是轻轻松松?」
秦淮茹与傻柱立即连声附和,那架势活像要拉起队伍同郝建国「开战」
似的。
这般行径落在郝建国眼中,只觉得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