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贾张氏捶地哭嚎的泼辣模样,刘海中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无奈地摇头:「贾家嫂子,我看这事咱们是处理不了了。
报官吧。」
「眼下这情形,你便是 她也无用。
最要紧的,还是得把银子找回来。」
虽说那笔钱不是他刘海中的,可想到这麽多银钱凭空消失,连他这个外人都觉得肉疼。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冲出去报官。
……
风声自然也传到了后院老太太耳朵里。
得知来龙去脉后,老太太拍着腿笑出了声,只觉得这是现世报。
「呸!活该!谁让她来讹我老太婆?老天爷睁眼了,就该让这等黑心肝的尝尝苦头!」
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恨不得放两挂鞭炮庆贺。
易中海虽没像老太太那般喜形于色,眉眼间却也透出几分快意。
先前贾张氏上门 的嘴脸,他可还清清楚楚记着呢。
几分钟后,几名警察才匆匆赶到现场,脚步刚踏进这座四合院,他们的脸色就已经阴沉得吓人。
这片区域最近实在不太平,尤其这个院子——上回毒蛇的事还没过去多久,新案子居然又来了。
几位警官交换眼神,心里都浮起同一个念头:这地方是不是被下了什麽咒?出事的频率高得离谱。
他们沉着脸走进贾张氏那间屋子,气氛凝重得让人透不过气。
一个年轻的警员终于没忍住,开口时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你们这片的发案率是不是太高了点?尤其这个院子,怎麽隔三差五就闹出事来?」
站在一旁的刘海中脸上发烫,他是院里管事的大爷,接 生问题,面子上实在挂不住,只能尴尬地赔着笑,一句话也接不上。
「更离谱的是,案子还都出在你们院里。」
另一名警察摇头,语带责备,「我们之前一个月接的警,都没这几天多。」
询问开始后,得知这次涉及七八百元的失窃,几名警察神情严肃起来——这绝不是小数目。
可心里又忍不住嘀咕:贾家之前不是已经丢过一千多吗?怎麽又有这麽多钱不见?这家人到底多宽裕,能经得起一丢再丢?
但当他们转向秦淮茹问话时,气氛急转直下。
秦淮茹给出的解释竟是什麽「青蛙把钱偷走了」
——这话一出口,几名警察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在他们听来,这简直是对警方的公然戏弄。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们只能请你回去配合调查了。」
一名警察失去了耐心,直接取出 。
秦淮茹顿时慌了,一边挣扎一边尖声喊冤,可她哪抵得过几个训练有素的警员,很快就被制住,朝屋外带离。
就在被拖出门的那一刻,秦淮茹一眼瞥见郝建国正从自家屋里踱出来,斜倚在门边,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满是看戏般的嘲弄。
那一瞬间,秦淮茹像被点着的 ,整个人都炸了。
「郝建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个黑心烂肺的!钱就是你指使那只青蛙偷的!警察同志,我说的是真的啊!」
她声嘶力竭,又踢又挣,头发散乱,模样近乎癫狂。
郝建国却始终平静地靠在门框上,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当然清楚。
贾张氏那笔钱本来就来路不正,如今被反噬,又有什麽好冤的?他心底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郝建国!我们是有过节,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你把钱还回来!」
秦淮茹的哭喊在院里回荡,抓着她的警察眉头紧锁,显然已极其不耐——都被铐上了还这麽能闹。
这时,于莉从屋里快步走出,听见秦淮茹还在污蔑自己丈夫,气得脸色发白。
但她还没开口,许大茂已经机灵地跳了出来,扯着嗓子朝围观的邻居们喊:
「大伙儿听听!青蛙偷钱?这种话你们信吗?」
话音落下,院里响起一片嗤笑声和附和的摇头。
谁信呢?荒唐也得有个限度。
恐怕他们的脑袋都得被水泡了。
许大茂侧头瞥了贾张氏一眼,「这种鬼话怕是连贾张氏都不信吧?你拿出来蒙谁呢?栽赃也不是这个栽法。」
他毫不客气地数落起来,几句话刺得秦淮茹脸上青白交加。
许大茂又朝郝建国那边瞧了瞧,见对方微微颔首,顿时像得了什麽奖赏似的,精神更足了。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要是能让郝建国高兴,说不定还能被看上,收作徒弟呢。
「秦淮茹,上回在厂里你就闹过一出,当着男人面脱衣裳,现在又在这儿满嘴胡话。
要我说,咱们也别劳烦警察同志了,直接送精神病院最省事,那地方才适合你。」
许大茂越说越来劲。
听他重提旧事,秦淮茹脸上血色唰地褪了个乾净。
那件事她心里明镜似的——本来想坑郝建国一把,反被他将了一军。
这回,她又掉进了郝建国设的套里。
此刻在秦淮茹心里,虽然冲她嚷嚷的是许大茂,可头号仇人早已算在了郝建国头上。
「哟,瞧见没,秦淮茹那眼神还不服呢。」
阎解成瞅着她怨毒的表情,嗤笑起来,「警察同志,许大茂说的可句句属实,当时多少人亲眼瞧见的。」
「再说她居然讲青蛙能偷钱,这还不是疯了?赶紧送医院治治吧。」
刘光福也挤上前帮腔。
如今这几个人几乎抱成了团,但凡有踩人的机会,绝不落下。
「大伙儿还记得吧,之前棒梗也疯疯癫癫的。
我们早说过,那孩子脑子准有问题,可贾家非要死保。
当初我还纳闷呢,好好一个孩子怎麽突然就癫了?现在算是明白了——这是随了他妈呀。」
这话引得四周一阵哄闹。
「贾家也真够惨的,贾东旭废了,指望个棒梗吧,结果遗传了 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