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棒梗长大了,谁家姑娘敢跟?贾家这下可真完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钻进贾张氏耳朵里,她脸色越来越黑,忍不住扭头瞅了瞅身边的棒梗。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些话影响了,她此刻看孙子咬牙切齿的模样,越看越觉得透着股傻气。
贾张氏心里恨不得把秦淮茹骂穿:这丧门星进门后,老贾走了,贾东旭瘫了,现在连独苗孙子也是个疯的——简直是一串闷棍砸在她头上。
「你们胡说!我……我没疯,我儿子也不是疯子!」
秦淮茹激动起来。
谁骂她都行,但不能咒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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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这副模样,在众人眼里更坐实了发疯的嫌疑,反而让议论声更响了。
「嘁,你说不是就不是?我看棒梗跟你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淮茹被警察带走前,许大茂还追着甩了句风凉话。
郝建国从头到尾一声没吭,可秦淮茹心头的恨意却一股脑全堆到了他身上。
在她看来,许大茂他们这麽卖力,无非是讨好郝建国——从头到尾,都是郝建国在背后摆布。
「我会回来的!我一定……郝建国,你诬陷我,我跟你没完!」
秦淮茹嘶声喊叫着,几乎破了音。
警察听得不耐烦,一把将她拽出了人群。
那位警官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声音严厉:「当着我们的面,你竟敢说出这种话?是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秦淮茹被这呵斥吓得浑身一颤。
郝建国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目光追随着秦淮茹被押走时那踉跄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凭她,也想和自己较量?
未免太不自量力。
对付这样的人,哪里需要他亲自出手,自然有旁人争着替他开口。
「这次又是蛙崽立了功。」
想到此处,郝建国不禁露出了笑容。
虽说眼下他已不缺钱财,可这世上,谁又会嫌钱多呢?他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该去给于莉添置些补品,让她好好调养身子。
院里的议论声并未停歇,众人还在谈论着秦淮茹的事。
许多人的话语里带着毫不客气的指责。
「老贾家可真是一门『人才』,先前出了两个偷儿,如今连秦淮茹也干起这勾当,偷的还是自家的钱。
要我说,这家的风水怕是真有问题。」
有人摇头叹道。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老张,你这话可不对。
什麽叫偷自家的钱?没听人说吗,她秦淮茹都巴不得贾东旭早点没了,心里压根没把自己当贾家人,偷起钱来哪会手软?」
「我看哪,这就是根子歪了,带出来的人也歪。」
「呸!前些天贾张氏不是挺神气吗?整天显摆吃食,现在可好,报应来了吧。」
这一句句刺耳的话飘进贾张氏耳朵里,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此刻她满心都被「钱到底去哪儿了」
这个念头占据,哪还有心思理会旁人。
她重重哼了一声,推着贾东旭的轮椅,头也不回地进了屋。
接下来的日子,郝建国过得颇为自在。
每天除了按时上下工,便是陪着妻子,一起等待他们还未出世的孩子。
尽管离孩子降生还有好几个月,但这对初次为人父母的夫妻,心中已满是憧憬,甚至开始琢磨起孩子的名字来。
「若是个男孩,就叫……」
「那要是女孩呢?」
平淡方见真滋味。
对郝建国来说,能这样每日伴着妻子,经营自己的小家,已是莫大的满足。
况且近来,院里那些不安分的人虽上蹿下跳,却没一个落得好下场,他心里自是舒畅得很。
那些人越是折腾,他得到的好处反而越多,有时他甚至隐隐盼着他们再多「活动」
几分。
转眼便是元宵。
这年月,物资与娱乐都算不得丰富,但元宵节的气氛依旧热闹。
夜幕降临后,郝建国便牵着于莉出门赏灯。
灯火璀璨,映得街市一片通明。
于莉仰头看着,笑意一直挂在脸上。
「建国,你看这个灯谜。」
于莉扯了扯他的袖子,指向一盏花灯下悬着的谜笺,那雀跃的模样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
郝建国自然依她。
只见谜面上写着:一肚生下龙凤胎。
看清谜面,郝建国顿时乐出了声:「这谜题有意思,莫非是老天爷给咱的吉兆?」
于莉一听,脸颊倏地飞红,嗔怪地睨了他一眼。
不过,若真能为郝建国生下一双儿女,她心里也是极欢喜的。
两人取下谜笺,走到解谜的摊子前。
「谜底该是个『好』字。
一儿一女,合起来正是个『好』。」
郝建国笑着说出答案。
负责解谜的老者捋须一笑,连声道「妙」,随后递来一份小巧的彩头。
东西虽不值钱,却也是份意趣。
正闲逛着,忽听一旁传来拖长了调子的吆喝:「测字——算卦——取名喽——」
于莉顿时来了兴致,拉着郝建国便朝那小小的卦摊走去。
「建国,咱们要不要给孩子算个名字?看看老天爷的意思。」
这几天,两人为了取名的事情费尽了心思,想了好些个名字却都不满意。
眼下碰巧有这麽个机会,不如就看看天意如何。
路边的小贩递给于莉一只抽签的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