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望风的易中海瞥见郝建国和于莉已走进前院,急忙压低声音催促。
傻柱闪身而出,朝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两人拔腿便溜,却不知他们自以为隐蔽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郝建国眼中。
郝建国悄然展开感知,片刻便捕捉到易中海和傻柱躲在远处窃窃自喜的对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台湾小说网藏书多,??????????.??????超方便 】
「想栽赃我?」
郝建国冷冷一笑,让于莉在院里和叄大妈她们闲聊,自己则转身回屋。
他很快找到了傻柱藏起的蛇皮袋。
接着他身形轻晃,如一阵风似地掠向聋老太太的屋子,手法如出一辙,将袋子藏进她房内。
既然他们敢使阴招,郝建国也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随后郝建国出门一趟,回来时已用独门手法引来数条细小的毒蛇。
这些蛇虽毒性不强,却足以让聋老太太的屋子不得安宁。
做完这些,郝建国便回到院中陪在于莉身旁。
没过多久,几名民警赶到院子,同来的还有贾张氏和秦淮茹。
贾张氏本是回来取东西的,路上撞见和民警一同回来的秦淮茹,起初心里一惊,怕警察查到自己头上。
转念一想,昨夜的事应该无人看见,便又镇定下来,甚至跟着秦淮茹一口咬定——放蛇的人就是郝建国。
「我们接到秦淮茹报案,称院里有人故意往她家投放毒蛇,导致贾东旭现在医院里生命垂危。」
一位民警严肃开口,语气凛然,「如果是院里人所为,请主动自首。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事情很快就会查清,隐瞒没有任何意义。」
这位民警心中也颇为无奈,只觉得这个院子实在不太平。
邪了门似的,隔三差五就生出事端,别的院子一整年加起来,恐怕也没这里一半热闹。
院中一时落针可闻,警员话音落下,四邻皆噤若寒蝉。
无人应声,谁都不愿此刻被疑,卷入是非。
那警员环顾一周,众人这般情状,倒也并未出乎他的意料。
便在这时,贾张氏陡然扯开嗓子,手臂遥遥指向郝家紧闭的门户,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准是那郝建国乾的!这院里就数他跟我们家结了梁子!警察同志,您可得为我们东旭做主啊!」
她眼圈一红,泪水说来就来,演技着实不差。
那泪里,或许也掺了几分对贾东旭眼下境况的真切惶急。
于莉隐在人群里,听见这盆污水毫无道理地泼向自家,脏名直扣丈夫头上,一股火气登时冲了上来,就要上前理论。
郝建国却伸手轻轻将她拦住——她身子已有孕相,哪里能容她冲动,万一有个闪失,便是天大的懊悔。
他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安心,自己则分开人群,坦然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
他声音平稳,不见波澜,「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你们尽管进去搜查,我全力配合。」
几位警员闻言,看向他的目光便和善了几分。
郝建国结婚时,他们中有几位也曾到场。
平素街坊间打听,都道这人品行端正,若说他会使这等阴毒手段放蛇,他们是万万不信的。
只是贾张氏既已指认,例行公事总是免不了的。
一旁,聋老太太与傻柱几人正暗自心喜,作壁上观。
见郝建国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聋老太太心中更是冷笑连连,只道他是在强作镇定,这回定然在劫难逃。」蠢东西,待会儿警察从他屋里搜出那装蛇的袋子,看他还能怎麽嘴硬!好戏就要开场了。」
她心里转着恶念,脸上已禁不住浮起笑意,仿佛已亲眼看见郝建国被铐走的场景。
挨着他们站着的几个院里住户,瞥见这几位无缘无故面露诡笑,都觉脊背发凉,忙不迭挪开几步,离得远些,生怕聋老太太和傻柱又发起什麽癔症来。
尤其是那傻柱,若再像前次那般扑过来,口里不乾不净地乱嚷,这些大妈们觉得脸面都要丢尽了。
周遭这些避之不及的神情,聋老太太与傻柱自然看在眼里,脸色顿时青白交加,暗暗咬紧了牙关。
他们把这笔帐又记在了郝建国头上——若非这祸害,他们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人人嫌恶的境地?不过此刻,他们倒不大动气了,反正郝建国也嚣张不了多久。」哼,这回看他还不被逮进去!最好……最好让于莉那女人也吃点苦头,保不住胎才解气!一家子都没个好东西!」
聋老太太心底翻滚着最阴毒的诅咒。
警察进屋搜查去了。
然而结果却让聋老太太一众瞠目结舌,如遭雷击——几位警员空手而出,哪里有什麽蛇皮袋的影子?
方才的得意瞬间冻结,化作僵硬的呆滞,钉在了他们脸上。
一位警员径直走到贾张氏面前,语气公事公办:「我们仔细搜查过了,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
结合我们对郝建国同志平日为人的了解,以及向街坊四邻做的初步问询,他并无作案嫌疑。
你们家属心情焦急,我们能够理解,但办案讲求证据,不能单凭个人揣测或恩怨臆断。」
警察话音刚落,又迅速补上一句,语气虽带着告诫,却也因顾及贾家受害者的身份而留了几分缓和。
「没找到?这丶这怎麽可能?」
聋老太太听罢,脸上顿时蒙上一层错愕。
她拧紧眉头,视线扫过易中海和傻柱,困惑道:「难道你们没动手?」
傻柱立刻摇头否认:「怎麽会?我明明扔进去了。」
以傻柱对郝建国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恨意,聋老太太自然清楚——机会摆在眼前,他绝不可能放过。
但眼下这局面,又该如何解释?
易中海同样眉心深锁,沉声道:「蛇皮袋我确实丢进去了。
恐怕……是警方搜查不够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