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麽说着,脚步却一个比一个急,纷纷朝声响处涌去。
……
贾东旭和壹大妈这番动静,终究惊醒了床上酣睡的两人。
壹大爷和秦淮茹打着哈欠伸展腰肢,相继从昏沉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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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
「出什麽事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几乎同时开口,话音落下才觉出不对——彼此的声音太过熟悉。
混沌的睡意瞬间消散,两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对方。
他们怎会睡在一处?
震惊之馀,两人也禁不住失声叫喊。
易中海更是吓得一骨碌从床上滚落,瘫坐在地。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昨夜明明只打算合眼歇一会儿,怎麽一睁眼竟过了一夜,身边还多了个秦淮茹?
这到底唱的哪一出?
秦淮茹此刻脑子一片混乱,与易中海同样茫然无措。
她分明记得自己来到此处时见到了郝建国,甚至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可之后发生了什麽,无论她如何努力回想,记忆都只剩下一片空白。
毕竟陷入昏睡的人,又怎能知晓之后的 ?
壹大妈和贾东旭已濒临崩溃。
壹大妈更是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不管不顾地朝易中海头上抡去。
「好你个死不悔改的东西!不是说来替郝建国看家的吗?你就是这麽看家的?」
她边骂边打,下手又重又急,几下就把易中海打得晕头转向。
易中海抱头躲闪,连声喊冤。
他多想解释清楚,可壹大妈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贾东旭这边也一样——他完全不想听秦淮茹任何辩解。
虽说之前他同意与秦淮茹离婚,可手续毕竟还没办,秦淮茹这麽做,岂不是又往他头上扣了一顶绿得刺眼的帽子?
可惜贾东旭腿脚不便,心里再恨,也追不上躲闪的秦淮茹,最后只能指着她破口大骂,过过嘴瘾。
这时,四合院的邻居们已经聚到了郝建国家门口。
起初见郝家房门大开,众人还以为遭了贼。
可刚靠近,壹大妈和贾东旭的怒骂就清晰地传了出来。
所有人如同遭了雷击,顿时愣在当场。
易中海和秦淮茹……竟然睡到了一处?
这消息犹如炸开的浪头,眨眼间涌向四面八方,震动了整个院子。
连那些原本赖在被窝里不愿起身的人,都一骨碌爬了起来。
这麽大的热闹若不亲眼瞧瞧,往后院里头闲聊,怕是连话都插不上。
贾张氏打着哈欠推门出来。
看见郝建国家门口挤满了人,还以为是郝家出了什麽大事。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计划并未告诉她——在他们眼里,这位婆婆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也正因此,贾张氏此刻还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甚至兴冲冲想往前凑。
对她来说,只要郝建国倒霉,她就高兴。
可当她走近些,听清周围人窸窸窣窣的议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哪儿是吃别人的瓜,分明是瓜砸在了自己头上。
「好你个不知廉耻的 !丢人现眼的东西!」
贾张氏猛地回神,尖声叫骂着冲进屋里,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撕打起来。
贾东旭动不了手,她可能动。
见贾张氏加入战局,门外围观的人们更是看得津津有味。
如今这四合院,算是彻底乱了套。
聋老太太自然也很快被惊动。
有人特意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说给她听——你不是一向护着易中海吗?
这回倒要看看你还怎麽护。
乍一听闻,聋老太太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但她终究不信,非要亲眼看见才作数。
然而真来到现场,瞧见屋里那番景象时,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了。
院里头许大茂瞧不顺眼的,除了傻柱便是易中海了。
「嘿,真行!早说咱一大爷身子骨硬朗,多少年没见这种热闹了。」
阎解成也跟着咧嘴:「得了吧,这哪叫硬朗?这叫老当益壮!」
刘光福在一旁凉飕飕接话:「要不说还得是一大爷能耐,婆媳俩都让他揽全乎了。」
三人一唱一和,引得四周议论纷纷,简直比过年放炮还喧腾。
贾家母子同壹大妈这回是下了狠手的。
易中海被打得满脸挂彩,鼻血糊了半张脸,肿得几乎辨不出原貌。
秦淮茹也没好到哪儿去,两边脸颊印着通红的掌痕,疼得她连声讨饶。
可贾张氏哪肯轻易罢休,那架势仿佛还要扑上去撕扯。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直 的聋老太太总算回过神,扯着嗓子喊起来:
「都别干站着!赶紧拉人!再闹下去要出人命,咱们谁都担不起!」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官腔十足地喝道:「统统住手!这院子是郝建国同志的家,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众人七手八脚上前,总算把扭打在一处的几人扯开。
壹大妈与秦淮茹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壹大妈是真心觉得嫁了个败德的丈夫,悔恨淹了眼;秦淮茹的哭声里却九分是装,一分是怕——那半分真意里,寻不见一丝愧疚。
易中海蜷在墙角发抖,连抬头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