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几个本就跟傻柱有过节,见状立刻凑到贾东旭身边煽风 :
「没错,必须法办!这是流氓罪。
贾东旭,今天他没得逞,心里肯定不甘,万一有下次……」
「送走最踏实。」
阎解成也在一旁帮腔。
易中海这下真急了。
他本不想再管傻柱这摊烂事,可说到底,还指望傻柱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在他心里,早把这浑小子当儿子看了。
易中海太清楚这事有多严重:傻柱一旦进去了,往后谁还能替他摔盆捧灵?
许大茂话音未落,易中海便厉声喝止:「你少在这儿煽风 !」
他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放缓了语气,「柱子这事,我看还得再琢磨。
他要是真有歪心,能这麽堂而皇之地走正门?八成是去找秦淮茹商量什麽事,碰巧撞见了。」
「再说,不也没出什麽乱子麽?依我看,不如各退一步,息事宁人。」
搁在往常,易中海这般发话,许大茂多半就蔫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一桩桩旧怨新事堆在心里,许大茂哪还会怯他。
许大茂当即嗤笑一声:「还是您壹大爷考虑周全啊。
连『不能走正门』都门儿清,那您给大伙儿说道说道,该怎麽进才合适?毕竟您经验丰富,是吧?连人家晾着的贴身物件都顺过手的。」
他专挑旧伤疤揭,字字戳心,噎得易中海面色铁青,几乎背过气去。
「您这话说得可真轻巧。
是,这回是没成事,可万一成了呢?保不齐过几个月就能抱上大胖小子了。
不过东旭兄弟反正也……白捡个儿子,倒也不算亏?」
这话像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贾东旭心窝里。
尤其是那声意味深长的停顿,将他竭力遮掩的残缺 裸剥开。
他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破口大骂,一旁刘光福幽幽飘来一句话,却让他猛地闭上了嘴,转而死死瞪向秦淮茹,眼里翻涌着怨毒的寒光。
「等等,我琢磨着有点不对劲。」
刘光福挠着头,「秦姐在屋里洗澡,按说该亮着灯丶闩好门才对。
可她偏没开灯,门也没锁严实……这不合常理啊。」
众人被他一点,恍然回过神来,一道道狐疑的目光钉子似的落在秦淮茹身上。
「保不齐……是有人耐不住空房清冷呢。」
郝建国在一旁不咸不淡地接了句。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着啊!我看这就是两人约好的!秦淮茹故意留着门,等相好的来。
准是中间出了什麽岔子,她听见动静以为换了人,这才嚷了起来。」
此言一出,众人心中疑云仿佛被一阵狂风吹散,豁然开朗。
别说院里其他人,就连一贯维护傻柱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此刻心里也止不住地打鼓。
这年头,男女作风问题是压顶的大山,谁也担不起「乱搞破鞋」
的恶名。
顷刻间,斥骂声如潮水般涌起。
多半是指向秦淮茹的。
在众人眼里,她已然成了不守妇道丶 男人的狐狸精。
贾东旭先是被那句句「废物」
刺得鲜血淋漓,再听许大茂抽丝剥茧的分析,理智的弦「嘣」
地断了。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一个都别想跑,都得送进去!」
他嘶吼着,面目狰狞。
聋老太太真急了。
傻柱是她的心头肉,决不能折在这事上。
她枯瘦的手指绞着衣角,脑子里飞快转着。
当听到越来越多的人骂「破鞋」丶「 」
时,她浑浊的老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狠色。
「都住口!」
她拐杖重重一顿,「柱子的品性我最清楚!他是浑,但主动干这种下作事?我老婆子把话撂这儿,绝不可能!秦淮茹!」
她猛地转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声音尖利,「你说实话,是不是你起了歪心,想拉扯我们柱子下水?不然你洗澡为啥不锁门?」
为了保住傻柱,她毫不犹豫地将秦淮茹推了出去。
贾张氏的怒火早已窜到了天灵盖。
原本她还盘算着替儿媳分辨几句,可一眼瞥去,只见秦淮茹眼神飘忽,脸色惨白,不敢与她对视。
贾张氏对她了如指掌,立刻明白这事底下肯定藏着见不得光的勾当。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贾张氏猛地扑到秦淮茹面前,抡圆了胳膊,照着那张苍白的脸就是几个狠辣的耳光。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
秦淮茹被打得头偏了过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那贾婆子发起狠来,着实骇人。
「没脸没皮的货!早瞧出你不是个安分的,整日跟傻柱挤眉弄眼——如今男人还没咽气呢,就敢偷摸干这档子下作事?看我不撕了你!」
几个耳光劈头盖脸抽下去,秦淮茹眼前发黑,尚未回神,皮肉已被又掐又拧,痛得她连声惨叫。
那一瞬,她真觉着自己要被生生扯碎。
她蜷着身子躲闪哀告,抬眼却撞见郝建国远远站着,嘴角噙着抹看戏似的讥笑。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透亮——
全是郝建国捣的鬼!
她气得浑身发颤,偏又寻不出半句能攀扯他的话。
这时聋老太太见状,暗自松了口气,当即扬声要把事情摁下去。
为了护住傻柱,舍了谁在她眼里都不算回事。
「既然这样,那便……」
话才起头,就被郝建国截断了。
「我看这事儿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