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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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散落一地的东西,易中海浑身发抖,肝胆俱颤。
院里的邻居们都是明白人,一看这情形,立刻猜到了七八分。
「易中海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为了诬陷人,连送礼这套都使上了?」
「这是行贿!污蔑英雄的人,就该抓起来!」
「呸!咱们院儿里怎麽出了这麽个不要脸的!」
愤愤的骂声接连响起。
「哟,壹大爷,您不是说郝建国搞投机倒把吗?他要是真干了见不得光的事,您还犯得着偷偷摸摸送礼?这不自相矛盾嘛!」
许大茂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阴阳怪气地插了这麽一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傻柱顿时火冒三丈,咬牙骂了回去。
他向来和许大茂不对付,加上先前那档子事,更是看对方不顺眼。
可他这话刚出口,刘主任凌厉的目光便扫了过来。
「怎麽,当着我的面还想耍横?在我眼前都这麽嚣张,平日是个什麽做派,可想而知。」
「那位同志说错了吗?你们若真认定郝建国有问题,何必要搞这种暗地里的勾当?」
傻柱被刘主任训得抬不起头来,一声不吭地缩着脖子。
易中海脸上青白交错——他完全没料到,刘主任会当众戳穿那点心思,甚至把他送的东西直接扔了回来,简直像当众扇了他一记耳光。
可易中海到底是个精明人,明白这时候再辩解只会更难看。
「刘主任……是我糊涂,我保证不再犯。」
他连挣扎都没有,立刻服了软。
一旁的阎解成却笑嘻嘻地起哄:「壹大爷,别这麽快认啊!昨天您不是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吗?大伙儿还想听您仔细说说呢!」
院里其他人也跟着哄闹起来。
郝建国始终没出声,只静静站在边上看着。
眼下这局面,已经不需要他再做什麽——众人的唾沫星子,就足够让易中海难堪了。
易中海哪里还敢开口?话说得越多,破绽就越多。
刘主任见他这副模样,心头火气更旺。
想到这人竟敢诬陷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他胸口那股怒气就直往上涌。
他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背地里使绊子的小人。
「易中海,你之前不是一口咬定郝建国同志投机倒把吗?说得那麽肯定,证据呢?拿不出来,就是诬告!」
「我也去 查过了,根本没人认识郝建国这号人。
你说他在 搞投机,简直是无中生有。」
「至于钱的问题,我们也核实了,来源清清楚楚,没半点你说的那种勾当。」
刘主任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白一分。
居然查无此人——那他之前的猜测,岂不全错了?
没证据就去举报,还偷偷送礼想打点……这事几乎不用再议,性质已经明摆着了。
最高兴的莫过于刘海中。
他总算等到能把易中海拉下来的机会了。
他也看得出刘主任明显在护着郝建国,此时不趁机踩易中海一脚丶讨好刘主任,更待何时?
「易中海啊易中海,当了这麽多年壹大爷,思想觉悟都丢哪儿去了?我看你就是眼红郝建国日子过好了,才编出这麽个罪名!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怎麽心胸这麽窄?」
「谁不知道你和郝建国因为秦淮茹那些事有过节?可再怎麽说,也不能用这种下作手段吧?真让人看不下去!」
刘海中抢着开口,一句接一句,生怕这表忠心的机会被别人抢去。
阎埠贵见状,也赶紧推了推眼镜,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
「老易,你是院里的一大爷,本该带头讲品德丶树榜样。
人家郝建国积极向上丶正直仗义,你怎麽总和他过不去呢?」
两位大爷一带头,院里其他人也纷纷跟着指责起来。
一句接一句,像针似的扎在易中海身上。
他脸上血色尽褪,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今天这人,算是丢大了。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刘海中和阎埠贵时,眼底隐隐烧着怒火。
他怎会不明白这两人此刻的算计?
「胡丶胡扯……你们这全是胡编!」
傻柱急红了脸,还想争辩。
羞恼冲昏了头,他猛地往前一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可这种时候,最聪明的做法本是低头认错;他这一喊,反倒激起众怒。
指责与骂声霎时如潮水般扑来,唾沫星子几乎要将他淹没。
贾家屋里,贾张氏早被外头的动静闹醒了。
她和贾东旭一道缩在窗边,心惊胆战地偷眼瞧着。
先前傻柱来找他们帮忙的事,秦淮茹已经全告诉了母子俩——她得在贾东旭面前把自己撇乾净。
贾张氏看得后背发凉,忍不住压低声音嘀咕:「幸亏我刚才睡沉了……否则挨骂的可就是我了。」
念叨完,她又恨恨地骂了起来,这回骂的却是傻柱。
在她看来,傻柱简直不是个东西——这种事居然敢来拉她下水?不是明摆着要她背黑锅吗?
「呸,我就知道那傻子没安好心!幸好老子昨夜拉肚子虚脱了,不然我……哎哟,肚子又疼了!秦淮茹!你还愣着神做什麽?赶紧扶我去茅房!」
看着这一对母子,秦淮茹只觉心灰意冷。
自己前世是造了什麽孽,才摊上这样的日子?
想到如今郝建国成了众人称赞的英雄,自己却得伺候这两个好吃懒做的货色,两相比较,她心里那把悔恨与不甘的火,烧得愈来愈旺。
自始至终,郝建国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静静站在一旁,仿佛看戏一般望着眼前这出闹剧。
对他而言,这场面可比戏台子上演的还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