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2 / 2)

郝建国暗自琢磨。

令他意外的是,蛙崽这次带回的礼物还没完——刚吞下丹药,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恭喜主人,获得符咒惊喜礼包一份。】

郝建国好奇地点开礼包,映入眼帘的是一叠各式符纸。

「噩梦符丶祛病符丶驱虫符丶天雷符……咦?居然还有一张『坑爹符』?」

他不由得挑眉,符咒里竟还有这种稀奇名目。

「往后有机会,倒可以挑几张试试效果。」

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顽劣的笑。

虽说这些符咒都有生效时限,但能让人难受上一阵子,也算添点乐子。

可惜的是,经过前几次 ,院里那些精明的邻居一个个都学乖了,根本不给他用符的机会。

郝建国倒也不急,日子能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他已觉足够舒心。

腊月二十三,小年。

小年这天,院子里各家都飘起了饭菜香气,比平日添了几分热闹。

人人脸上带着笑,说话声也亮堂了几分。

饭桌上,刘海中又摆起了当官的架势,捏着调子说话,仿佛在给全家人开会。

易中海却闷闷地喝着酒,这些日子压在心里的事沉甸甸的,让他连气都透不过来。

傻柱的日子更不好过。

钱早都贴补了秦淮茹,如今自己碗里只剩清汤寡水的棒子面,过得竟比贾家还紧巴。

他低头扒拉着碗底,心里一阵发酸。

阎埠贵从外头回来,路过郝建国家窗口时不经意一瞥,脚就挪不动了——屋里堆满了大包小包,好些东西瞧着就不便宜。

他瞪圆了眼睛,嘴里嘀咕:「这丶这是要搬空供销社啊?得吃到哪年去?」

正巧壹大妈路过,见他这副模样便搭了话:「郝建国要去见未来老丈人,头一回上门,又赶上小年,能不多备点吗?」

阎埠贵盯着那些东西直咽口水,嘴上说「太破费了」,心里却翻腾起来:这要是自家女婿该多好……他甚至盘算起让闺女退学嫁过来的主意,不过转念一想,郝建国和于莉处了这麽久,哪插得进去?人家又不是秦淮茹那号人。

「秦淮茹要是瞧见,肠子都得悔青喽。」

阎埠贵撇撇嘴。

壹大妈点头:「自个儿选的路,怨得了谁?」

两人说了一阵,摇摇头各自散了。

约莫半个钟头后,院里忽然一阵骚动——于莉来了,手里还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鋥亮的车把映着日光,晃得人眼花。

「真买了!上回听说还不信呢……」

「郝建国这本事,了不得啊!」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目光粘在那辆自行车上挪不开。

有人伸手想摸,又讪讪缩了回去。

惊叹声里,郝建国的形象在众人心里又高了一大截。

易中海站在窗前望着,脸色渐渐发青。

他攥了攥手心,觉得自己这八级钳工的名头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傻柱蹲在屋角瞥见,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眼底窜起一股火——他认准了之前那桩倒霉事就是郝建国捣的鬼,这笔帐,迟早要算。

可惜手头没有真凭实据。

「得意什麽!一口气置办两辆自行车,这钱来得怕是不乾净!」

贾张氏倚在门边,眼见这般情景,从牙缝里挤出酸溜溜的咒骂,那张脸因为嫉恨几乎扭曲成一团。

她心里翻搅着难以平息的妒火。

凭什麽郝建国就能时来运转,如今过得如此滋润,而他们贾家却一路衰败,竟落得要靠旁人周济度日。

在这妇人已然畸形的念头里,她固执地认定,定是郝建国窃走了原本属于他们家的气运,否则两家的境遇怎会天差地别。

「哼,骑自行车风光是吧?招摇过市,小心一个跟头栽进臭水沟!」

贾东旭坐在轮椅上,也跟着嘶声叫骂起来。

贾张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掉沟里都算他走运,要我说,合该摔进粪池子里才解气!」

郝建国正巧出门迎接于莉,一眼便瞥见贾家母子那淬毒般的眼神。

他感官远比常人敏锐,那对母子低声嘟囔的恶言恶语,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中。

郝建国心头一阵冷嗤。

这母子俩心思当真阴毒,半点容不得别人比他们过得好。

「既然你们这般诅咒我和我对象,也好,便拿你们试试这符咒的效力。」

郝建国心念微动,自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张【噩梦符】,黄符瞬息化作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没入贾张氏后背。

一切发生得太快,贾张氏全然未曾察觉,只莫名打了个寒噤。

「杀千刀的鬼天气,突然冷飕飕的作甚!」

她搓着胳膊骂骂咧咧,自己心头不痛快,连老天爷也一并怨上了。

贾东旭见状更是来劲。

「这贼老天从来就没长眼!不然我好端端一个人,怎会落得半身瘫痪?呸!」

这对母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咒天骂地,半晌才悻悻转回屋去。

郝建国目送他们离开,指间又现出一张符籙。

这张【坑爹符】,便送给棒梗那小子好了。

正好让这儿子去给他爹添点「惊喜」。

做完这些,郝建国心底升起几分玩味的期待,倒想瞧瞧这几道符咒能掀起怎样的风浪。

「建国,自个儿笑什麽呢?」

于莉这时已走到近前,见郝建国嘴角噙着笑意,不由得好奇发问。

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院角。

郝建国淡然一笑。

「没什麽,两只跳梁小丑罢了。

来,进屋吧,给岳父岳母的礼品都备好了,咱们这就出发。」

他轻巧地带过话题,引着于莉走进屋里。

于莉一眼看见堆得满当当的各色礼盒,惊讶得睁圆了眼睛。

郝建国先前只说要好好准备见面礼,却没料到竟是这样一份隆重到夸张的厚礼。

「建国,这……这也太破费了,得花多少钱呀?」

于莉话里透着心疼。

郝建国挣的也是辛苦钱,这般大手大脚,她看着实在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