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解释。
这事之后,傻柱在院里的名声算是彻底垮了。
如今只要一闲下来,左邻右舍便会凑在一起,对着傻柱和许大茂指指点点。
那些议论飘进傻柱耳朵里,气得他恨不得找堵墙撞上去。
「冤枉啊……我怎麽可能跟那家伙……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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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心里又恨又恼,连那个打晕他的人也一并记恨上了。
「别让我揪出是谁害我,不然我非……」
狠话说到一半,他又泄了气。
到现在,他连是谁下的手都不知道。
此刻的傻柱,倒和贾东旭有些相似,都像条瘫在窝里的老狗,除了喘气什麽也做不了。
至于许大茂,名声这事对他倒没什麽影响——他在这四合院里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只是想到先前在后厨的遭遇,许大茂仍觉得身后隐隐作痛。
「傻柱这混帐,我跟你没完……你究竟对 了什麽!」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身后。
……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找上了傻柱的门。
郝建国这次并没吸走傻柱和许大茂太多元气,休息一两天后,两人总算恢复了些精神。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和许大茂到底怎麽回事?」
易中海紧锁眉头盯着傻柱,眼神里透着戒备,仿佛眼前坐着的是什麽危险东西。
「壹大爷,您还不清楚我吗?我是您看着长大的,我……我怎麽可能对男人有兴趣?」
「我真是被人坑了,那天我本来……」
在易中海面前,傻柱没再隐瞒,将那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所以我原是想整许大茂的,谁想到反被人整了……非得揪出那个缺德玩意儿不可!」
傻柱咬得牙根发响,随即又压低声音:「壹大爷,我琢磨着……这事恐怕跟郝建国脱不了干系!」
易中海眉头拧得更紧。
如今他最听不得的,就是「郝建国」
这三个字。
他心里总有股说不出的感觉,觉得郝建国这人邪门得很,凡是和他沾上边的,都没落得好下场。
「傻柱,这话得有凭据才行,不然就是诬陷,你可别乱来。
咱们在他手上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易中海赶紧告诫,生怕傻柱不管不顾地冲去找郝建国。
傻柱自然也晓得轻重。
「您放心,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干。
至于证据……我现在也只是猜。
这院里乃至厂里,跟我有过节的,除了许大茂就是郝建国。」
「可许大茂这回也遭了殃,那不就明摆着了吗?肯定是郝建国搞的鬼!」
听傻柱这麽分析,易中海心里一阵无奈,连话都不想接了。
何雨柱那牛脾气,在厂里结下梁子的少说也有 个,他这人就是太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易中海长叹一声。
他当然信得过何雨柱,可发愁的是名声这玩意儿,脆得像块玻璃,经不起几次磕碰。
眼下何雨柱的破事被人翻来覆去地嚼舌根,早就臭大街了。
「壹大爷,眼下最要紧的是得赶紧给我说门亲事,再拖下去,往后怕是真没人敢嫁了。」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慌里慌张地嚷道。
易中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都这节骨眼了,这小子居然还光惦记着娶媳妇。
俩人正掰扯「媳妇」
这档子事,先前那个刘媒婆竟找上门来了。
「刘婶,是不是我那事儿有信儿了?」
一见刘媒婆,何雨柱顿时来了精神。
可让他拧眉的是,刘媒婆瞧他的眼神里掺着明晃晃的嫌弃,活像他得了什麽晦气病似的。
「傻柱,我今儿来是给你捎句话:之前你托我说媒的事,黄了。
你这档子破事早就在附近媒人圈里传遍了,现在谁见你都躲着走,没人乐意替你牵线。」
「人家姑娘家里一听介绍的是你何雨柱,差点骂街,我们当媒人的也难做人。」
「还有,那谢媒钱我可不能退,谁让你自己把事儿搅和成这样。」
刘媒婆说完扭头就走,半刻都不愿在这屋里多待。
何雨柱僵在原地,心里苦得直泛酸水。
这算什麽事儿啊!
易中海也泄了气,只闷头不语,谁也猜不透他此刻琢磨些什麽。
……
郝建国下班回到家,正准备生火做饭,脑中忽然响起一段熟悉的旋律。
【叮——主人,您的旅行蛙崽回家啦!】
【叮——蛙崽为主人带回许多旅行礼物,请主人查收哦!】
听见系统提示音,郝建国顿时来了兴致。
这回蛙崽出门时间格外久,好些日子没见,他竟有些挂念这小家伙了。
「去了这麽久,不知带了什麽好东西回来。」
心念一动,郝建国顺手点开了蛙崽捎回的包裹。
【叮——恭喜主人,获得「百毒不侵丹」
一枚丶收音机票一张丶自行车票一张丶牛肉五十斤丶羊肉五十斤丶布料三十匹。】
听到系统报出的奖励,郝建国心头一热,当即取出那枚「百毒不侵丹」
服下。
这丹药能保命,自然越早用上越好。
他也没料到,自行车票竟又到手一张。
加上这张收音机票,「三转一响」
总算能凑齐了。
「这麽多布料,改天挑个时候,给于莉做几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