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是大劫?乳是小劫?大师你特么什么意思?」
「这两个地方摸哪个不是劫?不同部位价格不一样啊?还特么有大有小的?!你咋不来个臀劫呢?」
王诗琴在泉海县一对一培训期间,根本没培训过正规的文言文,所以表示不太能理解。
我……
释永大师猛地咳嗽了一声!
这他妈交流起来不在一个频道上啊!
这样的层次是怎么当上干部的啊?!
「咳咳……贫僧的意思是说,两死一伤,是他们的人生劫数。」
「女施主你造成了两死一伤,对你来说也是个劫。」
「只不过他们的劫严重,你的劫没那么严重,但是同样也是个劫。」
「请问这样能听得懂吗?」
「懂了懂了。」王诗琴连连点头。
「大师你早这样说我不是早懂了?干嘛又是逼又是乳的!」
「我还以为大师你对我有想法呢!弄得我心里都开始燥热了!忍不住都想套你了——」
说到这里,王诗琴眼睛一亮,不禁看向了释永法师鋥亮的大光头。
「嘿嘿,卧槽……你还别说,我还没套过秃子呢。」
「不用开灯还自带微光,意境还踏马挺朦胧,体验感肯定不错。」
「大师要不咱俩试试?我瞅着你天天在这端着装着也憋得慌吧?」
「别别别,贫僧可不想死——」释永法师赶紧打断。
「嗯?」王诗琴奶凶奶凶地瞪眼。
「咳咳……女施主别怒。贫僧的意思是,贫僧乃出家人,不敢轻易动色念。」
「贫僧也高攀不起您这样的贵人。」
王诗琴收回眼神,惆怅地叹了口气,说道:「贵踏马什么贵啊!贱命一条!」
「大师,这两死一伤对我造成的压力很大啊!」
「你说睡个觉要是被判死刑多冤呐?」
「但是我踏马总不能从此收手靠萝卜吧?那也没搞头啊!泡发芽了要!」
释永法师被这连番的污言秽语攻击的差点坐不住,说道:「女施主,他们的劫,我渡不了,因为没有那个佛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