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琴看着释永法师给的这三个字,睁大了眼睛,猛地薅了薅自己的头发!
直接陷入抓狂状态!
死秃驴啊!
我就草他个妈妈的呀!
老娘我跋山涉水花了一万巨款,你踏马就给我这三个字?
轻点?
我踏马怎么能轻点?
挠痒痒轻点挠的话不是更痒?
我特么不得憋炸了?
合着我是在帮别人渡劫,把我自己给渡死了呗!
操!
王诗琴把纸条撕的粉碎,然后气鼓鼓地拨通了刘一文的电话。
此时此刻,刘一文正阴梭梭地走向陈根生的关押室。
「喂。」刘一文停了下来接听了电话。
「刘一文!我要报警!」
「啊?」
「我被连云山一个贼秃驴给骗了!你就说帮不帮我抓人吧?」
「骗色啊?那不正如你所愿吗?」
「滚!骗色我用得着报警吗?该报警的是他!我踏马被骗财了!」
「被骗了多少啊?」
「十万!」
「尼玛!不开眼的死秃驴!居然骗到我们家头上!你等着我!我马上安排抓人!」
关押室里。
陈根生将一封求救信写好后,交给了负责看管自己的心腹。
张正凯的前任叫做黄杰,既是陈根生的老领导,又是在警校期间的老师,感情深厚,陈根生曾为他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现在黄杰已经是江东省警察厅的副厅长了。
陈根生绝对相信,只要黄杰副厅长收到这封信了,第一时间就会出手救人!
只要自己出去了,一定要把刘一文丶王诗琴之流彻底扳倒丶虐死!
妈的!
正在陈根生沉思之际,刘一文来到了陈根生的关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