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只会让下一次的悲剧发生。」

昔涟攥紧了栖星的裙角。她知道老师说的是对的。

卡厄斯兰那之所以会成为白厄，是因为失去。

失去家乡，失去父母，失去一切。

只有失去了，才会想要守护。

只有守护了，才会变得强大。

只有强大了，才能取出火种，才能重置轮回。

「所以老师就改变大家的记忆，让我们俩战死？」

昔涟抬起头，眼瞳里映着栖星的倒影。

「让兰娜姐姐以为我们都死了，以为村子能保住是因为我们用自己的命换的。

她会愧疚，会痛苦，会觉得如果不是自己离开，才没能最后陪在你身边。

她不会原谅自己，不会停下来。

她会变成白厄，会走上那条路。」

栖星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嘴角弯了一下。

「也不是没有，我不是留了个礼物给她吗？」

昔涟愣了一下。「什么礼物？」

栖星笑了笑，神秘地说：

「这是秘密。」

昔涟看着老师的笑，沉默了很久。

然后叹了口气，嘴角弯起来，弯得很无奈。

「算了，兰娜姐姐，你只能受苦了。

谁叫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出手了呢。」

栖星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什么你最喜欢的老师？你只有我一个老师。」

「所以是我最喜欢的嘛。」

栖星被他噎了一下，然后笑了。

昔涟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松开栖星的裙角，转过身，面对着德谬歌，深吸一口气。

「老师，我要讲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