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鼻尖抵着自己鼻尖。
呼吸交缠,长发垂落把自己整个人笼在里面的长夜星,沉默了片刻。
「这位霓虹来的长夜星女士,请你冷静一下。
你这是什么NTR发言?
「你也不想让小昔知道吧」这种话一般不是反派在威胁主角的时候才用的吗?
我是主角,你是另一个我,你用反派的台词对付我,这合理吗?」
长夜星眨了眨眼,没有松开他,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
她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合理,因为我就是你的反派。」
栖星噎了一下。
「你的反派?」
「嗯。」
长夜星理直气壮。
「你心里的那些不敢做的事,不敢说的话,不敢面对的情绪——全都是我。
我就是你的反面,你的阴暗面,你压在心底的那团小火苗。
所以我是你的反派,名正言顺。」
栖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因为她说得好像有些道理。
「作为你的阴暗面,」
长夜星俯下身,重新把脸凑到他眼前,血红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
「那我当然要做你不敢做的事。」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滑到领口,指尖勾住衣领的边缘,轻轻往下拉了半寸。
「小星宝,你只能是我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占有欲。
她凑近他的颈侧,鼻尖蹭过他的皮肤。
从耳根一路滑到胸口,每一步都慢得像在丈量什么。
「你身上沾染了太多小灰毛的气息了。」
栖星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想说「没有」,但说不出口。
因为穹确实经常靠着他睡,他从来没有推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