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丶可以……」
机巧鸟扑腾着翅膀站起来,歪着头看了看四周,声音忽然急促起来。
「劫狱者……封死……狱门……步离人……」
寒鸦沉默了一瞬,然后托起机巧鸟,放到自己肩头:
「兄长,帮我个忙。劫狱者们切断了幽囚狱对内与对外的一切联系。
眼下只有你是唯一能不受阻碍逃离此处的人……」
他看着那只巴掌大的鸟。
「呃,鸟。务必将消息递往外界。」
机巧鸟歪着头,似乎在消化这段话。
然后它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在寒鸦头顶转了两圈,声音终于连贯了些:
「吾……明白。」
它飞到洞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寒鸦。
那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小弟……保重。汝和吾……毕竟不同……」
说完,它转身飞入通道深处,眨眼间便消失在黑暗中。
寒鸦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动。
栖星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兄弟俩也挺不容易的。
他想了想,开口道:「那个……判官大人?」
寒鸦没回头。
栖星继续说:「你家兄长挺厉害的。一只鸟都能飞这麽快。」
寒鸦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想说什麽,又什麽都没说。
最后他只是点点头:
「嗯。」
丹恒已经在整理雪衣的残骸了,动作很轻。
貊泽扶着受伤的椒丘坐在一旁,椒丘脸色惨白,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栖星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她的伤:
「疼不疼?」
椒丘苦笑:「你说呢?」
栖星点点头:「那肯定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她手里。
「吃颗糖,会好一点。」
椒丘看着手里那颗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
穹从旁边探过头,盯着那颗糖,眼神有点幽怨。
栖星又掏出一颗,递给她:「有你的。」
穹接过糖,满意地塞进嘴里,继续帮忙收拾。
就在这时,栖星感受到云璃那边出现问题,所以准备把注意力都集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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