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脱下皮鞋的万小莲听到动静先是皱了眉头,白晓筠劝慰似的拍拍她:「去吧,你也知道她,你要是不去,她能骂半天。」
万小莲一脸晦暗低声道:「要给她个教训才行,不能总是让她这麽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们。」
白晓筠有些迟疑:「算了吧,咱们这种情况还是不要惹事,她有好几个儿子呢,还有一个刚进了治保队,咱们还是忍忍吧。」
门外的婶子见屋里没动静还急了起来,又紧着拍了几下门:「咋回事,还不理人啊。」
万小莲这才挂着十分勉强的笑走过来:「来了大姐,别拍了,门在拍坏了。」
他这边门当刚打开,敲门的大姐立马跑了,万小莲心觉不好想要关门就被蹲守多时的刑侦科人员踹开房门暴起把他按在地下。
万小莲能在建国好几年还没有被清理掉,他的身手,反应,警觉度都不缺,被两个人按下他也在奋力挣脱,还对着已经傻了的白晓筠道:「晓筠快来帮忙,把那东西拿出来。」
白晓筠竟是立马按照他的话去做,这就很清楚了,这个表姐妹相称的俩人是知道彼此身份的。
堵在窗户处的人听闻踹开窗户,破碎的窗户碎木阻拦了白晓筠摸向抢着手枪的盒子,她刚想爬起来就被从窗户跃进来的人给扣住了,门外最后一个人手枪上膛直指万小莲的脑门:「别反抗了,万小鹏,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所有犯罪行径,你的家人正在派出所等你。」
万小鹏激烈挣扎的身子僵住了,当他那个他藏了几年的名字被喊出来时,他知道,自己完了。
为了防止他自杀,万小鹏被反手扣上手铐,与白晓筠两人被带走,留有一个人和对面治保队实习队员一起搜查这两间厢房,
被带到派出所暗房里关押的万小鹏一直在等着是哪个家人来了,但没有人来审问他,只是把他丢在这个是有十平方的暗屋里,没有水,没有食物,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作为一个入G多年的反G人士,他的心理防线不容易被攻破,但万小鹏能在潜伏这几年间忍不住给家人寄东西,写信,虽然只有寥寥几封也没有暴露自己现在的情况,这足以说明他对家人是牵挂的。
否则,潜伏者是不允许和任何知道他真实情况的人有联系的,非常容易暴露。
而一旦潜伏人员有了牵挂,就像飞蛾爱上了火苗,最终只有自取灭亡一条路走。
万小鹏被关在暗屋里两天,期间只有一杯水,他的心理防线急速破碎,直到第三天,万小青出现在他面前。
兄妹俩已经有差不多八年没有见过了,建国以前他曾经偷偷回过老家,那时候的万小青对这个二哥还很亲近,毕竟那时候条件差,要不是有二哥带回去的东西和钱,她们说不定都饿死了。
可是多年不见,人都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