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耘捂头。
喻珩连忙拦着宋镜,但又耐不住好奇问陈耘:“你是怎么骂的?”
身后一声叹息,一只手绕上来捂住了喻珩的眼睛和嘴,把人往怀里捞,等人终于老实了,付远野才道:“找兼职吧,校内的兼职基本开学就饱和,只能看看校外的了。”
喻珩才恍然宋镜发愁的是什么,他看向陈耘:“你会点什么,我想想有没有适合你的兼职。”
陈耘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就体育好点,还有就是会照顾人吧,去年奶奶去世前都是我照顾的。”
宋镜忽然颤了颤目光,视线落在那个只会傻笑的人身上。
陈耘察觉到他的视线,又朝他嘿嘿一笑。
宋镜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眶一酸,连忙挪开视线。
喻珩无意揭他的伤疤,倒是想到了一个适合陈耘的兼职:“我家在学校附近有个疗养院,你如果双休日有空,可以去试试护工?虽然一般护工都是长期的,但也有来体检的病人会请两三天的短期护工,日工资都不低,你要是愿意,我就替你说一声。”
“我真的可以吗?”陈耘感激涕零,“我愿意!愿意愿意!谢谢你啊这位学长!”
喻珩露着虎牙笑:“真的可以,不过要先培训,考核过关了才行。你把你的课表发我一份,我联系人给你安排时间培训。”
陈耘转头看着宋镜,征求他的意见。
宋镜被他看得脸僵:“看我干嘛,你自己决定。”
这就是没有意见了。
喻珩和陈耘高高兴兴交换联系方式去了,神色复杂的宋镜看了付远野一眼,两人走远了些,在一旁看着他俩。
“珩儿也就看着冷,其实比谁都热心。”
付远野颔首:“他一直这样。”
“唉……”宋镜欲言又止,“我马上出国了,想拜托你俩个事儿呗,算我欠你俩一个人情。”
宋镜刚开口,付远野洞悉一切地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了然道:“替你看着点他?”
宋镜愣了下,点头:“这死小孩一根筋,容易被人忽悠,也容易上脾气。”
付远野不徐不疾:“万一他不听我和喻珩的。”
“我会和他说。”
付远野:“所以他只是听你的。”
“拐着弯的,到底什么意思?”宋镜笑着问他。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付远野说。
宋镜沉默了几秒,笑道:“你这人,说话不好听,眼睛也毒。”
付远野没听进心里,笑笑问:“后悔出国了?”
“没有,也总得给我段时间确定下心里的想法吧。”宋镜脸上愁容已经没什么了,但还是有几分犹豫,“以前他骗我的那些我也没法当作没发生过,但他刚说他奶奶去世,一想到家里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让他滚的话我就说不出口了。”
付远野静默了会儿:“和喻珩在一起之后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你心疼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