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
散了会,陈耘一个人堵了一顿人,可这群人显然是不觉得自己有错,言语里的讥讽愈演愈重,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宋镜再晚一步来,陈耘真就要动手了。
宋镜听了之后一言不发,胸膛起伏得强烈,俨然是一副气到了极点的样子。
他看着面前的这群人,冷声开口:“我管不了这事儿,找书记处理吧。”
这件事可以上升到校园霸凌的程度,私下解决不能保证这几个人会不会继续对陈耘打击报复,必须通知校领导才能最大程度保护到受害者。
但对面的几个人一听真要去书记那儿就着急了,三言两语推卸起来,把错都怪到了陈耘的身上。
“都闭嘴!”
宋镜知道自己该冷静,可他冷静不下来。
他意识到那晚付远野和喻珩说的对,他是在骗自己。
这个人是骗了自己,但一码归一码,他做不到看到他被欺负还冷静。
陈耘有点懊恼正好让宋镜撞见这事儿,拉了拉他,不想让他为难。
但边上的喻珩拿出手机嘟嘟嘟戳了几下。
“秦教授,我要举报有人校园霸凌,还有可能拉帮结派搅乱贫困生名额的公平性,您这会儿空吗?……哦,您正好在书记那儿是吧,好,我这就把人带过来!”
喻珩挂断电话,朝对面慌乱的几个大一学生晃了晃手机,慢慢道:“不用担心,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就算你们不开口,监控一调也会真相大白。还有,都上大学了怎么还信学生官僚那一套?学检部清清白白当牛马,没有决定班级贫困生名额的权利,但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够校领导取消你们整个学年的评优,走吧,有什么冤屈和书记说去吧。”
对面的几个愣头青顿时面如死灰。
一大群人乌泱泱进了书记办公室,付远野和喻珩进去简单把事情说了就出来了,在门口等着处理结果。
宋镜和陈耘是最先出来的,两人站在行政楼的树荫下说话,陈耘低着头,宋镜骂骂咧咧地凶他,看起来气极了,还时不时拍他头,估计用了点劲儿,因为陈耘的头被扇得一点一点的,还不躲。
“他俩这算不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喻珩偏头问付远野。
付远野扫了两眼,直皱眉:“别学坏。”
“我可舍不得打你。”喻珩嘟囔。
两人训完话,终于走了过来,喻珩问他们处理结果怎么样。
“找了这死小孩室友证实,那几个平时确实有排挤他的现象,孤立、言语霸凌……”宋镜说得有些艰难,“还有拉帮结派影响贫困生名额是板上钉钉了,取消两年内评优和奖学金,班委撤职重选,如果再犯,会予以退学。”
“这不挺好的,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一会儿我再威胁威胁,叫他们见着陈耘都绕道走。”喻珩让自己看起来一副张牙舞爪地样子。
付远野无奈地抬手在他脑袋上呼噜了一下:“别闹。”
“啊呀,我的意思是让秦教授再和他们’好好’聊聊!”
知道喻珩是在安慰人,宋镜笑出声,无计可施般:“不是这个,里面那几个中看不中用,书记一板着脸说要记过他们就怕得腿软,是这死小孩......”
宋镜看低着头的陈耘一眼:“监控里他说的话也过分,一个人骂四五个人还不落下风,书记听了脸一阵青一阵白,说他也有问题……还好没动手,各打五十大板,把他的贫困生资格彻底给撤了。”
“啊……?”喻珩没想到是这么个走向。
陈耘这会儿倒是没有以一敌百的气势了,但还是有些不服气:“在乡下的时候听村里老人骂人听多了……我们乡下人一般不骂人,是他们太过分了……”
宋镜被气得头疼,抬手又给了他一下:“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