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珩凑得近极了,付远野的动作有些迟缓。
因为并排坐的原因,喻珩此刻转过来的动作有点像埋在他颈窝里,还像小狗似的嗅了嗅空中清香的药味,所以也不知是头顶的车载空调的风还是他的呼吸拍打在付远野的脖颈上,带起一片战栗。
付远野轻轻地把晕车贴按在穴位上,才发现喻珩的耳骨上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平时被头发缠住,不怎么看得清,连带着那圆润无暇如玉坠的耳垂也被遮掩。
付远野的目光暗了下来。
晕车贴是凉的,但喻珩却觉得耳边热乎乎的,他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付远野居然在捏他的耳垂。
喻珩一颤,倏地转回头:“你怎么一贴东西就捏人!”
付远野淡定地搓了下手:“沾到耳垂上了,给你擦擦。”
喻珩耳边的痒意还未散去,抬起手猛搓了搓,不痛不痒地乜他一眼:“还剩下一张大的贴哪里?脑门?”
付远野扯了下唇:“肚脐眼。”
“……”喻珩正襟危坐,“那不贴了。”
付远野知道他脸皮薄,揭下来递到他面前:“你自己贴,我给你挡着。”
这办法喻珩能接受,等付远野背对着他转过去,宽大的肩膀遮住外面的空隙,喻珩快速地掀开衣服,“啪”一下把晕车贴在平坦的肚子上贴好,然后立刻放下衣服。
“好了。”
付远野又转回来,看到他已经端正坐好了。
“你早上出门就是去买这个?”喻珩问他,感觉肚脐眼凉凉的,鼻息间也都是淡淡的药味。
“嗯。”
付远野手里还多了几包晕车贴,留出一包返程时要用的,多余的他全递给喻珩:“别人把第一排的座位让给你,要不要去分分?”
喻珩怔忪,心里忽然有点暖。
平白无故得了别人的照拂,喻珩其实不太好意思,心里在想着要怎么感谢才比较合适,没想到付远野也替他记着人情。
奇怪的是他总觉得欠别人的不好,接付远野的东西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犹豫。
付远野和他们就是不一样的,喻珩这么想着。
车子已经发动了,喻珩朝后跪在座位上,朝大家晃了晃手里的晕车贴:“大家需要晕车贴吗,我这里有。”
“哇噻这么贴心!我要我要!”
“我也来一贴,今天怕晕车我都没敢吃太多早饭。”
“太及时了,谢谢啊!”
大家今天心情都格外得好,一车人都在往这里看。
喻珩嘴角软和地笑着,转眼就把晕车贴都发出去了,还教他们怎么用:“小的两张贴在耳根,大的贴在肚脐眼上。”
“太感谢了喻珩!!”
喻珩抿着唇点头,模样居然有些腼腆,他顿了一下,又道:“要谢就谢付远野吧,是他准备的晕车贴,还叫我分给大家。”
车子开得摇摇晃晃,付远野一直看着窗外,神情很淡,喻珩在边上叽叽喳喳地和人说话,但这一切似乎都与他无关,只是手始终虚挡在喻珩身后以免他忽然摔下来。
喻珩的这句话好像将他恍然拉入身后热闹的世界,付远野一下子被热络的谢意包围,他微微一顿,转头有些诧异地朝喻珩看去,随后眉眼里带上了暖意。
大家一听这是付远野准备的,也纷纷感谢起来。
“谢谢付老师啊,太贴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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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感恩,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