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自己的劣根,认命地任由那生/理性的冲动肆虐。
最终,付远野长长地叹息,颤抖而灼热。
他睁开眼,抬手扯过了杯子盖在身上,然后抓住了喻珩在他眉心作乱的手,声音低沉得不像话:“……躺好,睡觉。”
“呼吸怎么又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付远野忍不了喻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关心了,他握着喻珩的手,直接翻身把人压在床上。
“哎!?”
付远野克制得很好,除了手之外没有碰到喻珩一点,隔着一臂的距离,语气危险而低哑:“喻珩,别玩了。”
喻珩一只手在被子里,一只手被他压在枕头边,呼吸错乱了一瞬,他挣扎着伸出被子里的那只手,弱弱道:“……没玩啊,我有事和你——”
“嗯、”
付远野忽然低喘着闷哼了一声。
声音不似往常平静,隐忍之下甚至还有几分欲/念。
喻珩挣扎的手顿住,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下一秒,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我我、我不是故意!!你、你你你怎么——”喻珩往后挪了十几厘米,不敢回忆刚刚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东西,“......你没事吧!”
但付远野额角跳了跳,松开喻珩的手,无奈至极地在额头上抵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躺了回去。
“都和你说别闹了。”声音依旧喑哑。
“......我不知道你、”喻珩揪着被子,一副悔恨不已的表情,“——谁知道你!!”
付远野也有点不想活,但还是要先救一下边上这个羞耻心多于常人的大学生:“……地理课不喜欢听,生物课也不听?正常生理现象,你没有过的话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谁没有过!”喻珩喊出声,又很快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
但他每分钟一百二十下的心率逐渐降了下来,因为付远野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仿佛这就像付远野说的一样只是很正常的现象,反而是他在大惊小怪。
都是刚成年的男人,有点火气很正常对吧?
特别是他刚洗完澡,而且付远野浑身的肌肉,一看就是精力旺盛的……
喻珩理由找了一堆,脸却越来越烫。
“你刚刚说要和我说什么事?”付远野适时打断了他的思维。
喻珩把被子捏的皱巴巴的,犹豫两秒,开口问:“……我、我是想问你,你前两天说的考虑上学的事怎么样了?”
付远野觉得喻珩真的很会挑问题,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让他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
不合时宜,又如此合时宜。
“还在考虑。”他平直道。
“噢……”大概是今晚的事态有点出乎意料,喻珩没有像之前一样追着问,而是又弱弱道,“明天有个志愿活动的安排,要去海边捡垃圾,坐大巴去,你可以和我一起吗?”
付远野闭上眼:“嗯。”
喻珩点点头,又想起来付远野看不见:“好的,我说完了,那我睡了,晚安。”
“晚安。”
房间陷入沉默。
三分钟后。
“付远野,你不用去处理一下吗?”
喻珩瞪着的大眼睛里毫无睡意,唯有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