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吻他的下颌,嗓音因为沙哑而性感得叫人腿软,“暂时还不行,卡得有点紧。”
穆钧哽咽了一下,“还要、多久啊……”
他的嘴唇好痛,腺体也好痛,浑身都被打断了筋骨一样,每个关节好像都是用胶水粘住,才勉强黏在一起。
晏瑾桉搂着他哄,柔柔的吻蹭过他的发根,那里几乎是穆钧全身上下唯一没有留下吻.痕的地方。
“不会很久了,就一会会儿。”
穆钧视线下移,望着两人上衣被压出难消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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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服前,晏瑾桉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身上穿的是高中校服,白底蓝边的短袖,透气的材质以便早上跑完操后能干得更快。
这件短袖是晏瑾桉从他衣柜上的储物箱里翻出来的,那箱子里都是他很久不穿又没彻底断舍离的旧衣服,也不知晏瑾桉是怎么知道里边压着套校服。
没错。
就一套。
就算有多的也没法给晏瑾桉穿,尺寸不合适。
所以,晏瑾桉身上那件,同款白底蓝边的短袖,水洗过后还有崭新布料的气味,是他新买的。
但也没有那么新,晏瑾桉自不知哪里抽出来的时候,上头已经有了家里洗衣凝珠的软香。
但他甚至是第一次见这件短袖。
哦,对,因为他已经有一整个月没有做家务了。
做饭洗衣,以及常规的拎着拖地机走来走去的每日例行,都被晏瑾桉垄断了。
“呼……”眉心处接连印下好几个吻,晏瑾桉的手指抚摸他的指根,这几天,莫比乌斯环的银戒也没有离开过他的右手。
alpha咬了咬他的脸颊肉,“又在想什么?盯这么久,回忆校园往昔?”
小腹的位置传来难言的酸楚,穆钧眼泪都要哭干了,颤抖着抓住晏瑾桉还在轻抚他指根的手。
“你上高中的时候就这样穿,对吗?大夏天上体育课的时候也从不解扣子,乖宝宝,未发育的腺体永远藏在衣领下面……”
“有没有小女孩给你写情书?她们会不会用喷了香水的信纸,写满一整页,把情书藏在你的笔袋里,再在里边塞一颗水果糖……”
“池旭呢?你在学校里会经常和他见面吗?还有程斯言?”
“……没有啊,哪个没有?……都没有?”
晏瑾桉亲得很温柔,双颊是诡异的粉,语气里不知为何有些惋惜。
穆钧却一副要窒息的表情,一张脸汗淋淋地通红,墨色的眼都快翻白了,张着嘴哽得快说不出话,唇角流出的涎液都被鸢尾花香侵染。
第164个小时。
床头堆着喝空的营养剂,晏瑾桉上周买的一整箱,箱子就放在主卧衣帽间,还是穆钧帮他签收的。
现在快递纸箱已经快空了,一只横着几道指印的胳膊往里掏,掏出最后两支巧克力味。
“还喝吗?”晏瑾桉坐到已经清理过一遍的地面上。
易感期即将结束,他的面色正常不少,就是唇周胡茬没剃得很干净。
因为他发现留一点点短须,穆钧会更敏感。
omega穿着牛奶绒的卡通睡衣,缩在双人沙发上,无意识地念叨。
什么穿的也不是星际文啊怎么喝了那么多天营养液,还有什么我是直男啊直男是不能怀孕的等等。
晏瑾桉听不明白,上网查,也只查到了星际文的含义。
小木头还看网络小说哦,平时也不见他在刷,难道是为了上班摸鱼蹲厕所打发时间?
但说到怀孕,晏瑾桉可以理解。
他亲亲穆钧的手背,趴在omega身前轻柔道:“不会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