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已经结扎啦,几次成.结时套也没破,避孕的概率几乎高达100%,我向你保证。”
浅色的长卷发扫过穆钧的眉骨,他微有晃神,口中念念有词停了一瞬,随即闭上眼。
“你的,头发……”
晏瑾桉用拇指揉了揉他蹙起来的眉心,淡淡地笑:“好像不是很方便,是吧,我撑在你上面的时候,它总是碍事。”
omega的俊脸更红了些,他艰难地翻了个身,面向沙发靠背。
但晏瑾桉对他肿热艳丽的腺体吹气,凉丝丝的风里既有鸢尾的香甜,又有黑咖的微苦。
“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多戴几次,这些假发也挺好打理的,不用的时候就挂起来,衣帽间正好有个空位,你还想看什么颜色……”
“不喜欢。”穆钧闷闷道。
晏瑾桉兴致勃勃的一大段话陡然止住。
他从喉间颤出几声笑,热乎乎的指尖去戳弄人家粉白相间的耳廓,“不喜欢长卷发吗?那长直发呢?”
没有人回应。
alpha跪起来,屋内的花香含量竟是又高了几分。
他们已经连开了七天信息素模式的外循环通风,既能有效处理AO发热期时过溢的信息素,又能保证密闭空间内有足够的氧气。
但现在,每一粒黑咖因子都似乎被一群鸢尾因子包裹住,即便如此,还有一部分鸢尾未能找到与之结合的黑咖,焦急地四处乱撞。
指骨分明的大掌探到某处,alpha艳红的嘴唇贴上穆钧已经完全变红的耳根,哑声轻道:“再给我点儿吧,宝宝……”
他把额头抵在穆钧的肩胛骨上,牛奶绒的面料柔软亲肤,这让穆钧很像一只大型短毛狗。
更别说,omega现在还真长了条“尾巴”。
纯白的,毛茸茸的,可以用指尖悠哉悠哉梳理的大尾巴。
晏瑾桉抓着那条尾巴在指间绕圈,穆钧就受不了地默默垂泪,他说:“你刚才还讲是最后一次……”
alpha便歉疚地吻他。
穆钧的嘴唇早已消肿,第一次成.结后,晏瑾桉就恢复了点理性,不再撕咬他的皮肉,只很温柔地吻,蛮.劲全使在别处。
尾巴根被用力攥着,穆钧的喘.息却尽是被含进另一处口腔。
唾液的分泌交换似乎已成了习惯,他松弛着咬肌,常常锁住的牙齿在alpha的引导下也不再紧张。
只偶尔上下颌张开太久发酸了,需要瑟缩着咽一咽口水。
这个时候,晏瑾桉就会往里吻得更深,虽然力度还是温柔,但穆钧也难以承受,脚趾都抓在沙发上,把铺好的摇粒绒毯子踩得皱乱。
“不亲了……要、嘘嘘……”他无力的手指没什么推拒意味地搭在alpha胸口,因为脑子是木的,有点分不清今夕何夕,所以说话时还带上了幼年的口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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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抱你去。”
抱……?穆钧下意识紧拽身侧的摇粒绒长毯,本能地不想要晏瑾桉抱他去卫生间。
可alpha单臂就能把住他,顺带还能把他手里的长毯抽.出来盖回去。
明明只有12厘米的身高差,他的体重也不算轻,但晏瑾桉又是轻轻松松就将他端了起来,稳稳当当绕过几处干涸黏腻,停在马桶前。
“嘘吧。”晏瑾桉说。
快要清醒的意识又被翻腾的鸢尾信息素拖进混沌的深渊。
穆钧最后只知道自己被两只手臂锁住,大尾巴重重往下坠,他得夹得很紧才不会叫它掉下去,让肚子里晃荡的东西全撒出来。
但晏瑾桉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吹口哨,让他放松,还坏心眼地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