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敬拿别人都当傻子了吗?
大老远就站在那里,生怕别人看不到他似的。
走近之后才欲盖弥彰似的躲开。
她是不想计较,不是眼睛瞎了好吗?
好吗?
谢母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护住自己的儿子:「小五,你怎麽样了,是不是很疼啊?给妈看看。」
「白安宁你疯了吗你,你个小狐狸精,敢打我儿子我要你好看。」
谢母恨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撕了白安宁才好。
她好不容易生下了这个宝贝儿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重要,一辈子就围着儿子打转。
谁敢欺负她儿子,她绝对不会放过。
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麽孽,怎麽就遇上了白安宁这麽一个冤家呢。
什麽流氓罪,什麽送公安。
他儿子多懂事的一个人啊,哪里是白安宁这种小狐狸精的对手。
江竹愣了片刻,从白安宁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了几分不对劲,诧异的看向了自己丈夫,拳头不自觉的收紧:「谢怀敬,你去找他了?」
谢怀敬从昨天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的,中午更是说不吃饭了,有什麽事情。
她还以为谢怀敬是想要多干点活,赚工分,想着一会收拾完了之后,去地里送饭。
结果,谢怀敬是跑去纠缠白安宁了?
一个大男人,没脸没皮的吗,这算什麽,这就是耍流氓。
谢母连忙打断:「找什麽找,白安宁你敢打我家小五,老娘跟你没完。」
谢怀敬拉住想要冲出去的母亲:「妈,你冷静点。」
「安宁,你有什麽事慢慢说,我在听。」
他母亲对安宁本来就有意见,他得拦住点。
只是他不明白,安宁这到底是怎麽了,心情不好吗?
为什麽要打他呢。
白安宁并没有打算客气,又补上一脚。
踢在了谢怀敬的腿弯处。
谢怀敬没有注意,直接单膝跪了下去,仰头看着白安宁,眼神中都是受伤。
但是白安宁自认为眼神不错,分明看到闪过了一抹屈辱与不甘心。
「你没完没了的出现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和我先生的生活,明白吗?谢怀敬,警告的话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你是不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
「你那脆弱的小心灵,要让谁来买单?」
「老这麽做有意思吗?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腿,我送你去公安那边报到,好好进去住几年,估计就想通了。」
谢父出来的晚一些,刚好看到儿子这屈辱的影子,冲上去就要动手。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书成拦住了他将人控制住:「你们一家人都听不懂人话吗?」
这家人是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好。
怎麽就听不懂呢。
江竹攥紧了拳头,挥了谢怀敬两个巴掌:「你之前跟我怎麽保证的,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想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