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宁停在了谢家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按理说,中午这个时候,大部分都会在地里,中午吃饭都会送去地里。
但是谢家不一样,谢家是少数的例外,这家人绝对不是什麽勤快的,中午不会送饭,要回来吃的,吃完饭还要休息一会。
也就是祖上的家底不错,要不然赚的工分确实不怎麽样。
「谁啊。」
江竹在厨房里忙碌着,这个时候是中午休息的时间,大家刚吃完饭,在屋里休息,她正在收拾着厨房。
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白安宁,眼神立马便警惕了起来:「怎麽是你,你怎麽来我家了?」
江竹上下打量着白安宁,这女人来做什麽,找事的?
也不对啊,白安宁总不至于胆子这麽大,到自己家男人来说那些破事吧。
江竹已经托自己娘家人打听清楚了,谢家人的好多话压根都是骗她的。
白安宁确实和谢家谈婚论嫁过,而没有谈妥的原因则是因为谢家这边说话做事都太过分了。
之后白家便再没有和这家人有过联系。
所以说,确实是谢怀敬在纠缠着白安宁没有错。
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江竹心中有些五味杂陈的,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情,又应该怎麽处理这种情况。
是啊,白安宁没有勾引谢怀敬。
贼心不死的人,是她的丈夫。
江竹和谢怀敬也吵过,和谢家人闹过。
这些破事但凡她早一点知道,她都绝对不会结婚的。
可是如今他们已经结婚了,难道她要就这样离婚?
闹过之后,日子依然要过的。
事已至此她没的选,她只希望谢怀敬能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谈婚论嫁那都是过去的事情,总不可能一直没完没了的记着吧。
自己上次在婆婆的挑唆下,也没有想清楚就跑到白家去闹,现在想想,实在是有点鲁莽了。
白安宁看着对方,又扫了一眼别的方向:「我今天来,当然是要把事情彻彻底底的给解决掉。」
「我不希望我的生活,没完没了的有这些糟心事。」
谢怀敬就好像听不懂人话似的,一开始执迷不悟就罢了。
这都多久了?只要她回来,谢怀敬总能凑过来,上次更是出了江竹去她家闹事的情况。
谢家人听到动静已经起来:「怎麽回事,白安宁?你跑外面家来做什麽,出去出去出去。」
谢母看到白安宁,就跟看到仇人差不多,这女人来他们家做什麽,还对她儿子念念不忘是不是?
秦书成看的出来安宁虽然嘴角还挂着笑容,却并不是开心的意思,相反的,心情并没不怎麽样。
无声的牵住了白安宁的手,警惕着关注着身边的情况。
谢怀敬一直跟在后面,小跑着,没想到白安宁居然真的进了自己家门,连忙跑了进来:「安宁,你...你怎麽来了,你是有什麽事情要找我吗?」
谢怀敬因为是跑着追上来的,还在大喘着气。
安宁自从结婚之后,就在躲着他,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现在却是主动来家里,肯定是找他的。
谢怀敬忍不住有些激动起来,安宁找他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终于想起他了是吗。
白安宁一巴掌直接甩了过去,眼神带着淡淡的疏离:「我为什麽来这里你不应该最清楚吗?谢怀敬,你老是跟着我想做什麽,你要是控制不了自己想耍流氓,我送你去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