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回去。
何萱上前:「你是不是傻啊你,不许去。」
小叔子和弟妹新婚小两口,多这麽个小不点算怎麽回事啊。
这不是添乱吗。
她可不是那麽不识趣的人。
白安宁摸了摸欢欢的小脑袋:「乖啊。」
她当然是很喜欢欢的,但是好像这样也不合适啊。
秦书成打开房门,一声不吭,只是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安宁。
他在房间里看书,家里就这麽大,外面的动静他听的一清二楚。
欢欢要跟安宁一起住?
那他住哪里?
秦书成出现的这一刻,瞬间变的静悄悄的。
气氛莫名有些诡异。
白安宁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否则怎麽会从这人的眼神中看出几分委屈来呢。
看错了看错了,肯定是看错了。
杜美玲:「老二你干嘛呢,有事儿?」
何萱出其不备,出手把儿子拉回房间去:「走走走,快回去,别逼我扇你。」
白安宁立马跟着站起来,捧着自己的搪瓷杯哒哒哒的朝着秦书成跑过去:「我也先回去了。」
快跑快跑,不然又要抓住她织毛衣了,她才不想织毛衣呢。
她还是喜欢躺着,一直躺着,做个废物米虫挺好的。
「哎哎哎,等一下!」
杜美玲想要叫住人的时候已经晚了,房间的门被关上。
这个懒媳妇儿。
白安宁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到床上去:「哎呦,我的腰好酸啊,终于回到我亲爱的房间了。」
喝一口白糖水,啊,真甜。
「你要尝一口吗?对了,你刚才站在门口想说什麽?」
秦书成默默的坐到了白安宁的身边:「没什麽。」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就是听到他们在外面的动静,有点心慌。
他不是对欢欢有意见,他只是担心...
担心白安宁是不是要抛下他了,他又要变成一个人了吗。
秦书成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终于鼓起勇气,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到白安宁的面前:「看看。」
白安宁本来想着去找那最后一块鸡蛋糕的,屁股都已经挪起来一半儿了,又重新坐下去:「什麽啊?」
放下手里的搪瓷杯,接过盒子打开,瞬间被闪了一眼:「手表?你哪儿来的?」
白安宁压制着自己的声音,盒子里面是一块女士手表,崭新的。
妈耶,她不是看错了吧。
秦书成拿起手表,动作有些小心翼翼又笨拙的戴到白安宁的手腕上:「买的。」
他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白安宁,果然是这样没错。
白安宁皮肤白,戴上真好看。
白安宁上班的第一天她就想到了,上班用的到。
只是一直没有票,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托人拿到了票,这才买到的。
一切值得。
白安宁怎麽会不知道一块手表有多不容易,秦书成似乎一直都是这样,默不作声的,将最好的一切都笨拙的捧到她的面前来。
所有,今天秦书成的几次欲言又止,都是因为这个事吗。